上不肯起来:“全身都疼,我记得当初在昌黎,我不舒服,你替我推拿,蛮舒服的。”
安怡没有虚情假意地推辞,小心地绕过他那些伤处,替他放松筋骨,听他描述这些日子以来的经过。
“……靺鞨和阿兀的结盟破了,阿兀的粮食不够吃,迫着靺鞨要,靺鞨不想给,两家起了纠纷,一不小心弄死了阿兀王最宠爱的儿子。
阿兀王要黄家主持公道,提出要白银十万两,黄金两万两,丝绸棉布若干,粮食若干,牲畜若干,黄家两边都不想得罪,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靺鞨赔偿一半。
靺鞨也不乐意,想要让黄家来承担,阿兀被晾在一旁,又进不去飞龙关,阿兀王就下令烧了靺鞨人的营帐……”
谢满棠含着笑,轻描淡写地描述着当时的经过,安怡听得心惊肉跳,他嘴里说得轻松,实际上却是刀光剑影,杀机四伏。
要想分离已经结盟,决心想要入关分一杯羹的靺鞨和阿兀,哪里是这么简单的事?难怪他身上留下这么多的伤,还能有命赶回这里来真是运气好。
“其实没什么,我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谢满棠翻身坐起,握住安怡的手,微笑着道:“圣上夸我,我便照实了说是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