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养你的胎,把嫡子生下来才是大事,外头的事情少掺和。
我要做什么,该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数。
别再派人跟着我,不然我逮着一个弄死一个,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起身“哼”
了一声,快步往外头去了。
张欣气得要死,果然不再是当初那个只能依靠着她父兄的田均了吗?默默想了片刻,把桂嬷嬷叫进来:“让人跟着大爷,明日再去催一催牛四,问他再派去昌黎的人怎么样了?”
她等不得了,迫不及待地想要安怡马上就死!
主院里,罗嬷嬷正跪在田夫人面前嚎啕大哭着请辞,面上的鞋印清晰可见。
田夫人阴沉着脸把罗嬷嬷痛骂了一顿:“你这个时候和她置气,这时候闹着要走,是做给我看呢?”
骂归骂,心里却是厌憎张欣得要命。
她好心给张欣送补汤,张欣却踩了罗嬷嬷的脸,这不是给她这个婆婆颜色看么?
罗嬷嬷哭道:“大奶奶眼见着是厌憎了老奴,她想怎么踩老奴的脸都没有关系,就怕因了老奴的关系,引得人家说婆媳不和,大奶奶不敬夫人,那可就是老奴死罪了。
夫人待老奴恩重如山,老奴便是死了也不能让人说道夫人半点不是的。
若是将来有了小少爷,大奶奶可就是咱们家的功臣,大爷如今得了圣上器重,将来少不得还要高升,怎能因为老奴的关系误了大爷的前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