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统一把目光放在了朱院使身上。
朱院使黑着脸,自认倒霉地小声道:“恐有腿脚不便。”
一个坏了腿脚的皇子,还能有什么大前途?这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连太后一怔,随即大怒,因怕吵着六皇子,拼命压制住了怒气,沉声道:“何故?”
朱院使瞟了眼站在连太后身旁的安怡,狡诈地看向陈院判:“老陈最精通药理,你来禀告太后娘娘。”
陈院判垂着眼,淡然道:“白藤子加上无息根,用量过大会致使血脉栓塞,若是疏导不及时,就会堵住经脉,致使病人行动不便。
若是昨日小安没有被关押起来,而是一直主导刺穴通脉,想必情况会好得多。”
连太后心里本来就烦,闻言忍不住勃然大怒:“陈老儿,你没本事还指责我?”
是连太后做主将安怡关起来的,但当时的情形是皇帝发怒,一排人等着推倒安怡,她若不出手,谁能说得清安怡此刻又是个什么境地?
陈院判连忙跪下去道:“太后娘娘再圣明不过了,若是没有您主持公道,臣早已没命了,小安大夫当然也没命了。”
六皇子也就跟着没命了。
连太后听明白了他后头没说出来的话,指着他怒骂道:“那你的意思就是在怪皇帝了?”
胡守庸等人幸灾乐祸起来,就看陈院判怎么办,不得罪太后就要得罪皇帝,反正都讨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