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酥麻温热,从她的掌心沿着她的血脉肌肤,一寸一寸地爬进她的心里去,然后一点点地随着她的呼吸散发出来,令得她整个人都热了几分。
他在挑逗她,这毋庸置疑,只是这样的挑逗方式,真的是患有面瘫之症的谢大人能干得出来的吗?
谢满棠表面很镇定平静,内心很狂躁地把脸转开,目光虚无缥缈,漫无目的地在昏暗的车厢里四处逡巡。
察觉到安怡的目光,少不得有些恼羞成怒,索性转过头去,恶狠狠地瞪着安怡:“看什么看?没见过啊?想看就让你一次看个够!”
顺理成章地把脸对上安怡的脸,严肃得像审犯人,眼睛却亮得不正常。
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温柔得如同春风吹过新生的绿芽,又如蝴蝶的翅膀拂过初开的花瓣,小心翼翼,虔诚包容。
安怡的眼睛里满是最真切的笑意:“你可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
你说得对极了,我们是一丘之貉。”
不认识你的从前,我会亲手终结,认识你之后的将来,我会努力呵护。
谢满棠怔了片刻,郑重万分地覆上安怡放在他脸上的那只手,很霸气地道:“我不会让你后悔,也不许你让我后悔。”
安怡失笑,其他人大概会说“你别让我后悔。”
也只有他才会说,“不许你让我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