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边关多年,迟早会覆灭,更知道安家与黄家将是你死我活的仇敌,这中间并无可以缓冲的地带。
黄昭哪里想得那么深远?他只关心安怡不肯做小妾的说法,眼睛亮了亮,不服气地道:“可是你说要给谢满棠做小妾。”
“转来转去都是做妾,合着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低贱?难道我就做不得谢满棠的正妻?”
安怡轻蔑地嗤笑了一声,给谢满棠做妾?她想都没有想过,喜欢,被吸引,想收藏是一回事,真的要不对等的日夜守在一处彼此扎得遍体鳞伤那就算了吧。
这声不屑的嗤笑激发了黄昭的喜悦,他孩子气地笑起来:“你骗我的是不是?你是在生我的气是不是?我并无轻视不敬你的意思。”
给谢满棠做正妻当然是玩笑的话,但也说明了安怡的真实想法,她是想做正妻不肯做妾的。
他苦恼地皱起眉头:“家里逼得厉害,不然,你再让我想想办法?对了!
也许我可以……”
安怡不等他说出来就高声骂道:“黄昭,你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你都要娶别人了还在这里纠缠不休,叫你未过门的妻子怎么想?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滚!
别让我再看见你!
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恬不知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