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府里的大夫人、二夫人,还有几位少奶奶,都极喜欢她的。”
张欣觉得田氏这是话中有话,便哂笑着道:“姑母有话就明说吧。”
田氏小声道:“我听家里人说,她极有可能会被封为乡君。
日后可不好再随便像从前那样待她了。”
张欣冷笑,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先得瑟上了。
传得沸沸扬扬的也好,到时正好狠狠打一回安怡的脸。
田氏知道她不服,苦口婆心地劝她:“为着这个缘故,我们府里的人待她都客气了许多,就连我们大老爷、二老爷也待她极为客气,我们三老爷也让我请她过去玩。”
张欣冷笑道:“姑母放心,我和她的恩怨是我的事,不会让您在中间难做的。
您有事,也只管去请她帮忙。”
这是怪上次安怡帮了田均的忙,田氏只告诉他们母子,单瞒着她一个了。
田氏还真生了这个心,讪讪的道:“说的什么话,这些年我待你如何,你待我如何,难道心里没有数吗?”
这是在说,从前的事儿没谁欠谁的情吗?若没有自己,她田氏也能分这杯羹?只怕这会儿还在那里哭穷呢。
张欣暗恼,强忍着怒气道:“上次她说要买人,我让姑母趁机给她那里加两个得用的,怎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