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院落,冷清清的感觉,四处灯光幽暗,人声稀少,古木参天,这所宅院有些年头了。
一行人快步往里走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后,终于在一排黑沉沉的房屋前停了下来,引路之人低咳一声后才轻轻推开房门,谢满棠与柳七大步入内,安怡犹豫片刻才跟着进去。
与外面的黑暗无光不同,屋里灯火辉煌,一张只容得一人躺下的睡榻被安放在屋子正中,榻上静静躺着个不知生死的中年男子,四周或坐或立着几个青衫带刀男子,都是安怡打过几次交道的熟人,虽未出声与她招呼,却都朝她微笑颔首。
安怡取下兜帽,也含着笑亲切地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注意到大概是为了防止透光并被偷窥,这间屋子所有的窗户都被黑色的厚纸从里面严丝合缝地封上了。
谢满棠坐在睡榻旁的圈椅上,沉默地看着安怡小心谨慎、遮遮掩掩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见她停止观察,总算是把目光落到病人身上,才开口问道:“你瞧他还有救么?”
榻上的男子约有四十岁上下,面色乌青,双目紧闭,唇角浸血,呼吸脉搏都已经十分清浅,安怡仔细探查过后,有些没把握地道:“是中的剧毒,人虽还活着,但也差不多了。
我试试。”
谢满棠道:“若有需要,只管开口。”
又加重语气:“但凡有一分希望,就要设法留他一命。
再不然,就一定让他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