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甚至于胜过了同期的他,这样年少老成、才华横溢的女子,世间可遇不可求。
了然和尚小心绕过那朵可怜的杏花,笑意盈盈地看向愕然回头的安怡,温和地道:“贫僧治了那人近五年,却始终不见他有所好转。
若是小安大夫肯伸以援手,大概能让他痊愈吧?”
安怡看着高立于青石阶上的了然和尚,几乎有种他身后的太医院其实是座千年古刹的错觉。
这个漂亮和尚实在太适合做和尚了,一颦一笑里都透着股子透骨的慈悲味,看人一眼,便可让人觉得如沐春风,若是再与人多说上几句话,便可令人放下心防,轻易就把自己的心事说给他听。
对上了然那双饱含温柔慈悲怜悯的狭长凤眼,安怡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难以言述的透骨悲哀,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算是这世上最悲惨的人了,很想找人倾诉一下,而她面前的这位慈悲的和尚无疑就是最好的人选。
“小安大夫?”
了然和尚加深笑容,露出腮边一个浅浅的酒涡,整个人越显亲和慈悲。
安怡眨眨眼,含笑道:“大师年岁不小了吧?”
这必须是个妖僧啊,差点就害得她把他当知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