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
柳七抱着手臂道:“我的手臂还麻着,你怎么说?”
安怡佯装才想起此事,一拍脑袋:“瞧我,这样的大事也能忘。
今日下午我在医馆里等了您许久,不见您来就随身带了两丸药。”
笑眯眯地递过两枚碧绿如玉、指尖大小、散发着清香的药丸:“服下就没事了。”
柳七拿了药丸在手,呵呵笑道:“说来奇怪了,你给我的那药草吃下去没有直接抹上效果好。
你这个神医难道不知道?”
想起她骗他吃下那么多青草,他就忍不住生气。
安怡一本正经地道:“我知道啊,但抹上去是治标不治本,服下去才能标本兼治。”
柳七拿不准真假,只得偷看谢满棠。
谢满棠端坐榻上,并不理睬他,外头安保良和曲县令又再三使人来说情,表示想拜见慰问一下谢满棠,柳七无奈,只好放了安怡去。
只是始终为安怡捉弄他而气愤,非得一路护送安怡归家,路上千方百计表示亲近敬重,话里话外都透着那么股子亲热劲,等曲县令等人凑过来打听,他又故意含糊表示,不能说,不能说,弄得曲县令等人心痒痒的,安保良也是莫名其妙。
到了县衙,柳七拒绝曲县令邀请他去小坐喝酒的建议,意味深长地对着安怡道:“您好好休息,别让大人挂怀。”
言罢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