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可白陌却给予了回应了。
她迈开脚步，凑近，这一次，她直接来到了奥托面前。
砰！
白陌的拳头迅猛而又毫不犹豫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很重，如果是以前，这一下足以将他的魂钢躯体整个砸碎了。
可没有，奥托只是后退了一步，显得有些狼狈。
可即使是这一步，或许也是他的有意配合。
“我不会称呼你为主教！”
“这一拳！是为你对西琳做的一切！”
砰！
“这一拳！是为被你操控人生的幽兰黛尔。”
砰！
“这一拳！是为被你伤害的琪亚娜！”
砰！
“这一拳！是为被你害死的英雄！”
砰……
白陌很少这样，她的性格注定她即使很愤怒，也很少会去拿某些东西泄愤。
可是见到这张脸，她忍不住。
她一次次的挥拳，为那些被他伤害，被他毁灭的美好而打出去。
虽然她知道这没有意义，那些毁灭的过往，再也无法愈合了。
奥托从始至终都没有反抗，他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白陌，注视她的每一拳，注视她的每一个目光与自己交错，直至她停手后，奥托却笑了。
“你，是不是少了一拳?”
这个问题，他没有得到答案。
白陌也不会回答她。
从刚才开始，白陌就很清楚，这个时候的奥托已经不是她们所知道的那个奥托了。
他有了一个身躯，一个活生生的，真正的肉身。
可这其实并没什么，真正让白陌有些诧异的是，奥托身上，有了当初面对凯文时才有的那种感觉。
那种让人不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