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冷冷打断他,“我和雷军都不会让娘置于危险之地。
你要是痛快跟我娘离了婚,这件事或许还能过去,但你要是不同意,等到雷军回来,你觉得自己会有什么结果?”
听她提到雷军,雷青山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而后又梗着脖子道:“我是他爹,他难道还能动手打我这个做爹?他就不怕我告上去,让他被军队开除了?”
“这就是你的依仗吗?”
齐悦笑了起来,“忘了告诉你,雷军他前一阵找到他生父了,所以你这个爹的身份就没那么好用了。”
听到她这话,雷青山懵了一下,旋即暴怒起来:“那杂种的生父是谁?”
又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明白叶英梅为何要跟我离婚,原来是找到了那杂种的生父,但想跟我离婚,门都没有!”
齐悦没料到她这话反倒激得雷青山咬死口不离婚。
“说谁杂种呢?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周琼气怒自己尊敬的雷连长被辱骂,举起警棍穿过铁栏砸向雷青山,齐悦及时握住了警棍,冲他摇头:“他这样的人,不值得。”
“可我气不过。
就是身上这身警服脱了,也不能让他这样侮辱我的老连长。”
周琼直接脱了大岗帽,丢到桌上,又想动手,但被齐悦一句话按下所有的冲动。
“雷军不会高兴你为了他脱了这身警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