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套,二十多,三十多……
最后两颗药丸塞进张浩嘴里,其实他已经跟死人一样,翻着白眼,嘴里流出一大片白沫,身子起初还抖两下,后来彻底静下来,到现在一动不动。
终于,最后一阵抽搐,罗军伸手放在张浩鼻下,瞳孔缩了缩,走到我跟前,“他已经挂了!”
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他手里,起身走到张浩边上,用脚踢了几下,他此时就跟个尸体一样,全身干瘪,眼中还泛滥着浓厚的欲望,他死了,快乐的死了。
给这五个女人一人十万,随后让人将他们送出本省,也算是封口费。
罗军凑过来问我,“这尸体你打算怎么处理?要是让张韩知道他儿子死了,恐怕往后不得安生了。”
想了想,对他说:“找个山头埋了,张韩的事我自然有数,就算他不找我,我也要去会会他!”
罗军按我的话办了,随便找了个地方处理掉,把张浩的这几个手下也一起办了。
之后,警察局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问我知不知道张浩的事,听起来他们还不知道张浩已经死了,一直以为是失踪。
我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随后和许强的父亲许昌邑约上见一面。
见面地点就在市委大楼,毕竟人家市里一把手,公务繁忙,只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
“许书记,我这次来是想像你打听一个人。”
他放下手中的笔,把公文挪到一边,摘下眼镜对我说:“有话就问,我还很多事要忙。”
沉吟片刻,走到他办公桌前,“我想问问,关于张韩和李虎成曾经争夺一把手的经历。”
许昌邑面色骤变,失神了几瞬,泯了泯嘴,问我:“你要知道这件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