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的芝麻,扬着手问,“这是什么糖?平常看不到。”
布暖笑道,“寸金糖,只有结亲时才做。
可甜,仔细别把牙粘了。”
迩音小口小口的抿,一颗糖足吃了半盏茶时候。
隔了会儿瞪着晶亮的眼睛看她,“如濡姐姐,你把蓝姐夫让给感月,你心里不屈么?”
布暖脸上是洒脱的神气,“不是让,我本来就不喜欢他。
再说感月和他,是相当的配呵!”
迩音不以为然,只顾轻蔑的撇着嘴,“她这样的性子,我可不敢恭维。
也不怕臊的,什么人!”
布暖静下心来,倒有种淡淡的悲哀。
也许迩音对蓝笙也有好感吧!
替她抱不平,更多的是为蓝笙不值。
她一定觉得感月配不上蓝笙,这么做无疑糟蹋了一个好男人。
絮絮说了半晌话,太阳渐次落山,园子里掌了灯笼,深红的光照亮半边天。
龟兹乐突然高亢起来,迩音挪到窗前看。
前院的大门紧闭,门外来了长长的迎亲队伍。
门里一干妇人摩拳擦掌,已然准备好了对新郎官棍棒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