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月红着脸往她耳边凑了凑,“若是上家里来求亲的人能有舅舅这等倜傥,就是个傻子,那我也嫁!”
两个人吃吃的笑,那边容与视线扫过来,虽淡淡的,也由不得让人心尖上一颤。
匡夫人招了招手,“感月过来见过舅舅!”
感月忙不迭整整半臂踅身过去,欠身道个万福,“感月给舅舅请安。”
容与宽和的笑,“免礼。”
对匡夫人道,“这是头一回见感月呢,都长得这么大了。
我下了值匆忙来的,身上没带见面礼。
她喜欢什么,下回再补上。”
感月是个直爽人,也不见外。
指着他蹀躞带上的短剑道,“别等下回了,舅舅把这个送我吧!”
匡夫人真要恼火了,一点女孩子的矜持都没有。
长辈一说,还真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当下低喝了声,“没规矩!
仔细我告诉你父亲,看他不揭你的皮!”
感月吓得吐舌头,容与解围道,“值什么,自己家里孩子,见外了倒不好。”
自管自说着,解下那匕首递过去,“当心些,出锋利,和你们女孩儿用的妆刀不一样,别割着手。”
感月欢天喜地的捧在怀里,深深躬了个身道谢。
布暖一旁看着,心里惘惘的。
舅舅就是舅舅,但凡自己家的孩子,对谁都是一样的。
布夫人原本是绝对杜绝容与进门的,但有不知情的在场,她也不好做得太过了,怕引人猜疑。
便转过身道,“难得团聚的,我打发人备茶点,咱们进屋里坐下聊。”
众人附议往花厅里去,布夫人打前头走,容与不动声色的坠后一些,看准了时机把红绸裹的东西望她手里一塞,“珠花穿好了,我特地给你送来的。”
语毕在她腕子上飘忽忽一捏,侧过脸耳语,“可想我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