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哎呀……我的肉,我也活不成了!”
乱糟糟的一团,她头昏脑胀。
肺叶里痛,脸上也痛,她呆住了,冻得瑟瑟发抖。
玉炉捧了棉被来裹住她,嚎啕大哭着。
香侬吓得面无人色,喃喃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呀?”
所有人都问为什么,她也说不清为什么。
就像孩子的哭闹,刚开始可能有目的,时间一长连自己都记不起来了。
大概是一时的冲动,叫众人伤心,也惹怒了他。
她抚抚脸,他打她,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
他的手指几乎掐进她肉里去,“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真恨,为什么要再见到你!
为什么要生出这段孽缘来……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程度?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像贺兰和太子一样去死,是不是?”
她的头发簌簌往下滴着水,眼睛里依旧是无尽的嘲讽。
她说,“我从来没有禁锢你,你也不需要我的救赎。
一直纠缠着不放的人是你,舅舅。”
看来真的是他的错!
他蹒跚着站起来,丧了魂般机械的点头,“你说得对,是我纠缠着你。
所以你不必死,该死的是我!”
他连最后一点神识都要泯灭了,再经不得这样大的冲击。
离开这里,一刻都不要呆下去!
他踉跄着朝外去,孝袍子吃透了水,沉沉包在身上,简直如同上了重枷。
他艰难的挪步,身后有婢女挽留劝解的呼声,他充耳不闻,只是不想再见她。
然后他听见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忍不住潸然泪下。
告别了这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他的生命里还能剩下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