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无可奈何,低头见界境之内,中毒未亡的鬼鬼門弟子,如今不到两百人。
陈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汝嫣更接受不了眼前的真相。
“我的个天!白民国鬼鬼門本有数千之众。前番争夺掌门之位,也无如此巨大的伤亡!要是祖师爷亲临。掌门,你说,该怎么办?”
汝嫣确实急了,手足无措。
澹台长乐被问得哑口无言。
蓬蒙与哼里将军、哈里将军相顾无言,自觉有愧。本是助鬼鬼門一臂之力,谁曾想到乘黄使毒。
都还以为人狐一族的魅惑之术只是声色犬马,乘黄他可是男人。
伺机使毒,大概就是男人的魅惑之术。兵不血刃,防不胜防。
“盛哥,我们,……”
蓬蒙低下一颗头,哼里将军低下三颗头、哈里将军低下三颗头。
澹台长乐正要开口为其辩解。
陈盛并没给澹台长乐机会。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要是鬼鬼門祖师爷现身,我自有说词!乘黄处心积虑,非你等之过!”
本就是冲自己来的,又如何能怪罪他们呢?好歹,张口闭口都是声声“盛哥”。哥,不只是传说。
就在陈盛沉思之间。
蓬蒙斜拖九尺钉耙,又见肩上始人猿满脸愁容,大怒道:“不日一战,盛哥,我要打头阵。天罡三十六式,来一杀一、来二杀双!”
哼里将军怒道:“盛哥,哼里刀法,定要杀他一个片甲不留!”
哈里将军附和道:“除了哈里刀法之外,我们还有哼哈二气!”
陈盛在梦里见过三人的本事,事有轻重缓急,得用心去看这一个世界、用心去听这一个世界。
“稍安勿躁。先去玄武村外!”
言毕。
先收龟息大法。
收心而气沉,又轻念口诀。
“天地无极,万法归宗;本心本性,潜心潜行;风雷贯耳,龟息出定:瞬间移动!”
紧接着。
一道长九丈、宽九丈的金黄色光芒闪过,一行人已经从鬼鬼門立身在玄武村外的绿草地上。
绿草地,方圆数百丈。
“盛哥,这实在太奇妙了啊!”
蓬蒙一脸猪相,赞叹不已。
一行人又敬陈盛三分。
在玄武湖边上,早已聚集其它村落的中毒者,眼下极其嘈杂。
“来人各自分散开来,都听我号令:鬼鬼門弟子,去西边空地;毛民国军士,去南边空地;……”
公孙雪儿悬浮在半空,隔空安排来人在这一方绿草上的位置。
公孙之家只等猪鼻孔下锅。
从鬼鬼門来人,各自散去。
七夜天君与无极禅师迎上来。
七夜天君与无极禅师都不是白民国人,又几次三番并肩作战。
得知陈盛从五行之地归来,一者是来道喜,二者是来锦上添花。
“贫道恭喜盛哥,贺喜盛哥!”
“七夜天君,实在太见外了!”
陈盛抱拳答谢。
七夜天君青衣、青袍、青髯,同握镶玉的青色拂尘,坐下是一头圆圆滚滚、重千斤的飞猪。
飞猪,青鬃,额头正中是三个极其显眼的漩涡。
虽然飞猪没有翅膀,但是能走能跑、能飞能跳。
“贫僧恭喜盛哥,贺喜盛哥!”
“无极禅师,实在太客气了!”
陈盛再一次抱拳答谢。
无极禅师灰衣、灰袍、灰髯,左手斜持镶玉的灰色拂尘,右手怀抱着一只眼泛绿光的翠花鸭。
翠花鸭能大能小、能飞能跑。
“嘎嘎,嘎嘎,嘎嘎。”
翠花鸭仰头,挣扎扭动。
无极禅师随手轻扬,翠花鸭展翅高飞,冲天而上,眨眼之间变为大象那么大,掉头钻入玄武湖中。
玄武湖面骤起一阵大波浪。
大波浪一浪盖过又一浪。
骤现大漩涡,连续气泡。
空气里夹杂着各种鱼腥。
翠花鸭,在湖面下偷腥。
“盛哥,你别介意。这鸭子,它就是这么调皮!皮实着哩!”
“哈哈,哈哈。……”
陈盛大笑,无极禅师也大笑。
湖面荡起“汩汩”的水花,四散开的鱼腥味,让绿草地上的中毒者垂涎三尺,忍不住“汩汩”。
突然。
一道金黄色的光芒闪过,洛神大仙三人,从伽蓝寺回来了。
“盛哥,九尾国内战不止。听说灭蒙鸟国人,又捉住了皇娥。”
东郭求败上气不接下气。
灭蒙鸟国人,以天人之形行走于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