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净化毒烟之气,再用猪鼻孔煎水吞服,七日之内,此毒必解!”
陈盛心中已经有了分寸。
“公孙雪儿,快让村中还活着的人,都聚到这一方草地上来。”
公孙雪儿点头。
呼呼,呼呼,呼呼。
桐油纸伞轻旋堪比陀螺,身影飘浮像是一朵红云,转眼之间,飞去村落,悬在公孙之家上空。
女仆稍微心安,盯住男仆像一个从墨水里捞出的黑人,眼中尽是温润之光,爱比海深、情比石坚。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要是男仆能早一刻好起来,以后多干一些活,也没这么心累。
不过。
要说起猪鼻孔,忍俊不禁。
猪鼻孔,本是人狐一族眼中无上的仙草,只可远观而闻其芬芳。
但是,在白民国人眼里,它就是一盘家常小菜,甚至生吃。
因此。
为了猪鼻孔,起了大分歧。
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
于是。
两个信仰不同的种族,从最初互相冷眼,直到疏而远之;从对峙相争相斗,杀到你死我亡。
在两千年以前,两个种族经历一场亘古未有的大战,虽然人狐一族落败,白民国人亡者十之八九。
最后,白民国人奉乘黄为白民国的大王,延续至今。
猪鼻孔,却在白民国绝迹。
虽然白民国长不出猪鼻孔,但是在其它国家一定长得出猪鼻孔。
“盛哥,在九尾国伽蓝寺后,不是还有猪鼻孔么?九尾人猫一族,前番有国师和护国大将军把守。现在去取一些回来,想必不难。”
“东郭求败说的在理。只是,九尾国现在也不太安生。不如,这样吧,小洛领你两位去走一趟。”
东郭求败点头,满心欢喜。
与南宫紫韵抛了一个媚眼。
“师叔,师叔,你先请!”
南宫紫韵躬身催促洛神大仙。
虽然洛神大仙看起来比南宫紫韵更加冰清玉润,但是辈分在此,尊老爱幼,从来都与年岁无关。
见此光景,陈盛估摸起来。
原先只有洛神大仙一人会瞬间移动,救人要紧,大可兵分两路。
有洛神大仙相护,东郭求败与南宫紫韵,在九尾国一定相安。
洛神大仙未开口,即是应承。
东郭求败与南宫紫韵御剑,立在洛神大仙三尺之距。
洛神大仙默念口诀,一闪金黄色的光芒闪过,三人从眼前消失于无形。
白民国与九尾国,在瞬间移动面前,天各一方无非咫尺之遥。
与此同时。
南郭兴霸轻扬狼头拐杖,微微闭目,默念一通口诀,凌空先画出一个方圆三尺的太极图光影,顺势又画出相同的一大片太极图光影。
紧接着。
白泽对着太极图光影长啸。
咩,咩咩,咩咩咩。
白泽的啼鸣,从太极图光影的另一面荡出一个接着一个大气泡。
大气泡随风飘逸,包围并吞噬着毒烟,而后消失于无象无形。
大气泡继续作暴雪飘,飘绕村落、飘入湖中、飘越黑山,……
渐渐的,现出村落中的茅草屋就是青山绿水间的一朵朵小蘑菇。
一朵,两朵,三朵,……
举目之间。
之前发黑的、发紫的器物,该变白的已经变白、该变绿的已经变绿、该变黄的已经变黄。
总之,一切都大好如初。
陈盛心满意足,之后,想起另外一些故人,接着默念瞬间移动,转瞬就立在鬼鬼門的化仙池旁。
化仙池,是方圆九丈且清如明镜的五指浅水,又是鬼鬼門重地。
在化仙池五百步之外,四方阁楼与高墙林立冲天。
无论妖魔神仙,只要跌入化仙池中,一道黑白交织的灵气而上鬼鬼門后山,日积月累,灵气凝结成霜雪盖地,最后都会变为石头。
不同的是,要是男人跌入化仙池,灵气会变为黑石头;要是女人跌入化仙池,灵气会变为白石头。
在鬼鬼門后山,放眼望去,左边都是黑石头,右边都是白石头。
鬼鬼門中弟子,短打小衣从中一分为二,左边黑色、右边白色。
鞋子,左黑、右白。
斜柄、剑鞘,左黑、右白。
左胸前,外圆内方一个方圆五寸的白色“鬼”字;右胸前,外圆内方一个方圆五寸的黑色“鬼”字;在后背一分为二正中,皆是外圆内方一个方圆九寸的两色“門”字。
在鬼鬼門所见一切之物,多是左黑右白,无论地砖、院落。
哪怕院中的花草树木!
花草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