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油的内燃机,用电的电力汽车,这种不同能量的使用。
就好比,通过能量使用等级来划分文明层次一样,这才是根本性的创新。
当然,这些只是一家之言,不足采信。
不过,张有道也反思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还真有那么一丝胡闹的冲动在里面。
用了一个高大上的目标和话术包装了自己,然后进行了一系列的骚操作,而没有回归问题的本质,那就是现如今的科学技术发展水平。
当然,这一番操作,并不是全无效果,起码为他带来了不少金钱方面的收益,还有行业领域的拓宽。让他着实思考了几年什么是工业时代的文化。
虽然还没有思考出结果,可是已经摸到了一丝文化本质的边缘。也了解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文化自信和中华民族的思维方式,以及未来我们民族应该怎么办。
随后,打开文档,张有道写了一个题目,《信息互联时代的未来追求》。
可是接下来,却写不下去了,因为他不知道未来该是追求什么东西。随后,将题目删除,重新改成《我眼中工业信息时代的发展极限》。
紧接着,张有道提出了两个问题。
工业时代的我们,做了什么?
信息时代的我们,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