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将头转开,再抬起手将他的手拍落了下去:“没有,只是身体不太舒服,不想应付太多的人和事而己,老大既然大病初愈就回去休息,不用过来看我,我挺好的。”
“人憔悴成这副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高烧了六七天被折磨的不似人样的人是你。”
厉南衡冷冷道。
封凌内心冷呵,到底是谁把我折磨到了不像个人样的?
她不解释,只在片刻后问:“三胖那天夜里给你喂酒的事情,你不记得?”
厉南衡看着她:“不记得,烧的糊里糊涂,又被喂了酒,你当我是大罗神仙能时刻保持清醒?如果不是醒来之后听他们提起,我大概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差点在病中被人用白酒谋杀。”
封凌:“……”
看着她这表情,厉南衡忽然就眯起了深邃的黑眸:“我被三胖灌酒的那晚,是还出了什么事?还是有其他什么起因?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有。”
封凌抬起眼看向他,他的眼里是坦然和疑惑,而她的眼神却一时间做不到那么坦然,只对视了一眼就迅速别开视线。
看见忽然间这副神情这副态度的封凌,厉南衡面上不动声色,却显然察觉出事情的不对。
那天晚上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