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道,心说这个女人还真奇怪,间隔那么长时间,居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说正事吧,其实我找你,主要还是为了那个陷害我们的奇波。那个渣子,很可能就藏在我们城堡的学员当中。佩洛琳,依你看,你认为城堡里的同学,有哪一个行为举止有些反常。嗯,不是说这个人说话和一些习惯动作,都跟一起拿不太对劲的那类。”
“你问这个啊?呵呵,好像所有人都跟平时的他们不一样了呢?比如戈多,平时他一般不正眼看我,一旦看了,就是像苍蝇叮肉似的眼神。现在,他压根就没有跟我目光对视过,而且据其他亲卫队的人说,这小子的确跟平时不太一样,也不知道那小子心里想什么。”
“还有呢,比如他的行为举止。”
扯来扯去,就是那个恶心的癞蛤蟆戈多!不过这样也好,毕竟有两人佩洛琳这番话,他也可以一次去找那个戈多问询。自打跟戈多凑到一个地方,他可没少被对方恶心,不把恶心再还回去,孟博可没法抵消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