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眼,与陆天明有些许相似。
当即便难掩吃惊道:“这小家伙是?”
被徒弟插话的老船夫脸上没有半点怒色。
不仅如此,似乎还有那么一丢丢高兴。
“陆玉镜,陆天明的儿子,陆痴的孙子。”老船夫回道。
陈斩天闻言双眸中的惊色愈发浓郁。
他定定盯着陆玉镜看了片刻。
然后感慨道:“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没有错的话,这小家伙好像才十岁?”
老船夫还没来得及回答呢,
陆玉镜便自告奋勇道:“是的前辈,玉境快要满十一岁了。”
在外人面前,陆玉镜倒是收起了身上的那股淘气劲,显得很是乖巧和有礼貌。
陈斩天闻言感慨道:“你小小年纪,竟然能有刚才那种想法,实在是让人诧异!”
陆玉镜笑笑,转而望向老船夫。
“都是我师父教育得好呢!”
陈斩天偷摸摸瞥了一眼老船夫,发现后者脸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看来啊,对自己这个小徒弟很是喜爱。
想了想。
陈斩天又道:“玉境啊,我跟你父亲,那可是相见恨晚的忘年交,你想不想了解你父亲前些日子的一些经历?”
陆玉镜咧嘴一笑,转瞬露出了顽童气质。
“能不能了解,还得看师父答不答应呢!”
陈斩天表情一僵,这才反应过来,陆玉镜这小子根本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单纯无知。
“行了,就不要把球抛我这边来了。”
老船夫瞪了一眼陆玉镜后。
转而又望向陈斩天。
“你既然想跟着,那跟着便好,但是我要提醒你,若途中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你得自己担着,我是不可能出手救你的!”
听到这话。
陈斩天的脸上立马有了笑容。
当即便啪啪拍了两下胸口。
然后乐呵呵道:“您放心,我若是死了,自己就把自己给埋咯,定不劳烦您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