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理所应当。
当然,具体什么情况,还需要真正进入宝鹤郡才清楚。
而陆天明从刚才老太太的讲述中,觅得了一丝悄无声息、无需登记便能进入宝鹤郡的机会。
所以第二天天一亮。
陆天明便找到已经酒醒了的老太太,向其询问了一些当年在宝鹤郡附近活动的江湖帮派。
老太太的记忆力也相当不错。
她拿出一个鹅黄色的荷包交到了陆天明的手里,让后者带着这个荷包去宝鹤郡附近找一个外号叫弯牛的人。
在陆天明拿着荷包在手中仔细打望的时候。
老太太瞅一眼正在不远处洗漱的老头,然后有些着急道:“公子,快把东西收起来,这玩意要是被那老头看见了,他非休了我不可!”
陆天明愣了愣,下意识便将荷包揣进了怀中。
瞥一眼表情有些畏缩的老太太,陆天明小声问道:“这个荷包,有故事?”
老太太再次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老头,见后者没有关注这边后。
才道:“哎,年轻的时候,谁没有点博爱之心呢?我一介女流,又不是圣人,在情窦初开的年纪,有点故事不是正常的?”
陆天明闻言目瞪口呆。
缓了好半晌后才道:“博爱,是三心二意的意思吧?”
老太太闻言翻了个白眼:“你这后生,说话好不讨喜,快快走吧,别影响我跟老头谈情说爱!”
陆天明无奈苦笑,与老夫妻二人分别打过招呼后,同秦阿郎快速离开了小镇。
又行一日。
两人总算远远望见了气势磅礴的宝鹤郡。
宝鹤郡的城墙,高度比北洲楚国专门关押皇亲国戚的高墙还要高出不少,光是这城墙的造价,就不敢想象。
陆天明见状忍不住感慨道:“这萧家,还真是阔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