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一惊,足利佐为道:“徐先生此话当真?自唐时鉴真大师东渡扶桑,琴棋书画四技在我国也已经传承发展八百余年、历史悠久。早已经自成宗派不是那牙牙学语的婴孩,未必就比之天朝不及。
先生这话未免显得有些狂妄了吧?”
徐渭道:“便是一千年又是如何?昔年始皇帝曾派徐福带数千童男童女去了东瀛小岛,届时那里还是一片不毛之地,此事发生可在日本祖先‘卑弥呼’之前四百年。
而早在先秦,‘琴棋书画’在我中华便已是绝学,流传至今近四千年,源头历史更远在始皇帝之前!
你国之八百年四艺,比之中华四千年之传承岂不就是个牙牙学语的婴孩。
我这番话句句皆是史书所记载,更无半点狂妄。难道足利先生不愿迎战?”
足利佐为闻言道:“好!那就依先生所言,这个便宜我们占了。若三局中有一局先生落败,就是我们赢了!”
徐渭点了点头,又对俞长生道:“你放心,我可不是事不关己就口出狂言,若真输了我自会与你同去。
不过,我是不会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