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基本上处于一种“空虚”状态,这对于能征惯战的闯军来说,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杀——”
一片喊杀声中,十几架去梯一起发起冲锋。
李过一把甩掉遁牌,手执一把单刀,三窜两跳,就窜上寨墙,单刀左右一摆,劈翻了两个乡勇。
他的身后,闯军源源不断地冲上寨墙。
墙上展开了混战。
乡勇们平素战斗经验极差,又没有系统训练,虽然也都是一些悍勇之人,但是在身经百战的闯军面前,几个照面便落了下风。
“咔嚓嚓——”
砍掉的脑袋顺着寨墙乱滚。
惨叫声一片。
李过率领着第一批先锋,只用了一个冲锋,就突破了寨墙上的防守,并迅速站住了脚跟。
十几架云梯接连不断地登上数百闯军士兵。
呐喊声中,刀枪翻飞。
乡勇们抵挡不住,惨叫着后退了,闯军象潮水似的涌入寨内。
……
祖守敬匆匆带着大批手下,冲向西寨,但是还没等跑出两百步远,就听着南寨门、北寨门也同时发出了呐喊与厮杀声。
他心急如火,大喊:“快,增援——增援南寨和北寨,丁酉旗,奔南寨门,甲亥旗的弟兄奔北寨门——”
更让他心惊的是,西寨方向已经燃起了熊熊火光。
这是寨子已破,贼兵攻进来的标志。
火光和浓烟,把暗色的天空映得通红。
喊杀声充斥着东西南北,整个祖家寨里沸腾了,乱得象是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