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再放行。”
一队兵马冲过去,阻拦眷属营的队伍。
袁宗弟还想以“骗”的方式蒙混过关,他向官军解释这是“曹总兵”的运输队,有些不方便的货物,急需后送……但是官军这回不再相信他的话了,非得要检查不可。
检查,那是万万不行的。
队伍里那么些多女眷,那么多金银财富,一查就露馅。
袁宗弟身上的“鬼气”又一次冒出了头顶。
他不再理会面前的军官,一闪身子,提着那条染血的铁鞭,直奔着孙传庭就走过去。
混不过去,那就只好开杀戒了。
战场上没有别的选择,互相扯不开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你死我活。
袁宗弟的设想让人觉得害怕——他要擒住孙传庭。
非如此,难以脱身。
当他的目光中露出杀机,提起铁鞭悄悄奔向孙传庭的战马时,孙传庭已经敏锐地嗅到了杀机——那股冷冷的杀气似乎象一股无形的冷气,朝着自己涌过来。
我粗——袁阎王。
孙传庭是个细心人,他虽然不认识袁宗弟,但是事先却做过很细的功课,对于李自成手下将领的特点相貌都有所了解,当他的目光与袁宗弟的那道冷得象冰,阴得象鬼的眼神相对接的那一刹那,立刻在心里做出了判断。
袁阎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