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着戟头,用力划拉几下,爬到岸上。
浑身都成了落汤鸡。
此时战斗尚未结束,一阵阵箭雨,还在四周飞行,谭天保在士兵们的掩护下,连滚带爬,滚了一身的泥水,狼狈不堪的逃向后面……
……
城门,并没有炸开。
几包黑色炸药的威力,对于厚重坚固的延平门,没有造成毁灭性的效果,门扇仍然牢固地矗立在门洞里。
甚至——结实的砖垒的门洞,都没有造成太大破坏。
城墙下缘有二十多米厚,用粘土砖和着糯米浆垒砌,比现代的水泥也差不多少。黑火药爆炸力有限,又没有办法挖坑,想把城门炸掉,显然办不到。
……
义军后退了。
在高迎祥的指挥下,攻城的士兵们对城头上的官军对射一阵羽箭,然后抢回受伤的士兵,放弃了攻城。
……
虽然没有攻进城里,但是这一仗,义军算是大获全胜。
官军被杀得丢盔卸甲,损兵折将,狼狈逃回西安城内,若不是城头上防卫森严,城门没炸开,差点就被义军打进城里了。
更重要的是——金甲将军安嶷,被刘芳亮一枪挑了。
人人振奋,士气高昂——鞭敲金蹬响,齐唱凯歌还,义军人马胜利班师回到驻地。胜利,带给部队的鼓舞那是最直接和最强烈的,几十里的营地里,都洋溢着兴高彩烈。
全场最郁闷的一个人,就得算是谭天保了。
别人都立了战功,唯独自己……没有完成爆破任务。
他浑身上下淌着水,一身狼狈,泥头土脑,没精打彩地来到高迎祥的面前,哭丧着脸,“闯王,我向您请罪……”
“算了算了,”高迎祥一摆手,“这怎么能怪你,快回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