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恐惧,而是你基本上来不及恐惧,阎王就已经发威了。
那条铁鞭,就在曹文诏刚刚察觉“阎王到了”的时候,就到了身前。它来得无比飘忽,毫无迹象,你不要想再做出什么动作去防范,去躲闪……
“咔……”
铁鞭砸在曹文诏的胸口。
盔甲的带子,立刻就砸折了,一块护心镜当时就砸碎了,鞭头掠过胸腔,一阵“叭叭”爆裂声,好几根肋骨当时就砸断了……
“啊——”
曹文诏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来。
身子猛地伏在马背上。
与此同时,郝摇旗的铁戟,如同一团烈火又带着风声劈过来,一尺长的大戟头猛地把曹文诏从马背上挑起来,象一片纸鸢——一戟挑落马下。
……
一代名将,就此陨落。
……
天空也暗淡下来。
威镇西北的“万人敌”,被人一戟挑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悲壮的惨淡气息。
战场上的空气,仿佛都在哀鸣……
……
不要讲什么“偷袭卑鄙”,也不要讲什么“两个打一个不算好汉”这样的话。
战场上规则是——胜者为王。
没人同你讲道理,这是杀戮,是我死我活。
……
战场上,形势完全战在了义军一边。
一层层的队伍冲上来,坡岗沟壑,喊杀声震天。
失去了主帅的官军,陷入混乱,纷纷后退,不久就形成溃败之势。
郝摇旗举着铁戟,带着黑马营冲上去。刘宗敏的兵马也卷土重来,沿着官道向前穷追猛打,旗帜飘摆,湫头镇外,到处都是呼喊着冲锋的义军队伍,势如潮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