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一个山洞。
声音就来自山洞里。
探洞,谭天保曾经和白杆兵学习过经验,他匆匆折了几根干枯的树杆,当作火把,用野草拢火,打着火镰火石,点燃一只,举着钻入洞内。
三梆子在身后提醒,“天保,咱们太冒失了。”
谭天保也犹豫了一下,但是很快重新坚定下来,“老三,我听着声音象邢彩果。”
“啊?不是吧,我怎么没听出来。”
“你耳朵不好使。”
山洞里挺宽敞,这是个很深遂的溶洞,头顶上垂着道道白色的钟乳石,洞壁上斑斑点点金光闪烁,那是岩石中的荧石矿物质。
往里走了一段,穿过一段狭窄的幽暗曲折通道,突然——前面有火把的光芒闪烁。
火光大亮。
这是一个大洞厅,洞顶足有四五丈高,黑黝黝的洞壁前面,黑压压地站了几十个人。
十余只火把,将这个洞厅照得通亮。
一排排的穿着播州士兵号服的人,站在前面,火光照耀下人人拧眉瞪眼,如同一群鬼怪。
呀……
谭天保和三梆子都吓了一跳,我擦,这洞里原来有这么多人!一刹那间,谭天保脑子里猛地醒悟过来,坏了,上当了,自己钻进敌人的圈套里来了。
糟糕……
不约而同,他和三梆子把火把一扔,转身就往外逃。
但是,此时再逃已经晚了,身后有好几个人一起窜上来,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将谭天保和三梆子二人踢翻在地,一通拳打脚踢,几下子就揍了个鼻青脸肿。打得两个人嗷嗷直叫,肋巴骨差点给打折了。
用绳子绑住四马攒蹄捆了胳膊腿。
从旁边走过一个戴着黑头帕的人来。
这人长得圆脸无须,微黄的面皮,那副长相……让谭天保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自己啊。
如同面对着一面镜子,看见了自己的影像。
我艹……我看自己了,另一个自己就站在面前,这情景让人不禁震惊得简直有点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