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知道,如果奎达机场无法立即投入使用,死守显然是无意义的。
现在林淮生心急如焚,他手上人虽然多,但是重装备不足,无法将这么多的印度坦克逐出机场;相反,如果对面的印度指挥官下决心冲击一下,说不准还能把他给赶走。
“参谋长,总部急电。”
林淮生一把抓过通话器。
“昆仑,这里是地面指挥部,等待通话。”
“林淮生,你能听到吗?”
那头传来的,竟然是徐景哲的声音。
“是的可以听见,信号清晰。”
“奎达机场已经停顿了4个小时了,对整个战局造成了不可估量的严重损失,上级命令你,必须立即打通空中通道。”
“我需要进攻性的武器。
比如坦克和直升机。”
“笑话,如果你无法打通空运通道,这些武器怎么运抵?”
隔着大约5000公里,两人通过指挥机的中继,讨论着这个无解的问题。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如果在拂晓前,你无法保证至少一条跑道畅通的话,就不要活着回来。”
徐景哲丢下一句狠话,结束了通讯。
“这里是昆仑,通话已经停止了。”
指挥机提醒道。
林淮生仍然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通话器,有些发懵。
他知道老头子已经开始不讲理了,他当兵这么多年挨老师的骂倒是不少,但是今天这样的情况实属首次。
以往,他作为参谋人员而非主官,是不会承受如此之大的压力的,但是今天的情况大大的不同了。
来之前说好了,他这个参谋长,只是负责带着几个连控制住机场,而真正的地面总指挥,也就是那个将来会与他在藏南搭档的家伙,应该在第21架运输机上,但是现在所有的重压都落在了他的肩上了。
警卫排提醒他必须立即转移阵地,免得敌人测量到通讯位置,再次故伎重演。
林淮生这才缓过神来,他心里想,要是真的有一颗导弹把自己连根端了倒也省事,免得自己忙中出错,做出一个让兄弟们白白送命的的决定。
他坐上一辆吉普车,向北移动,希望能尽快与那队巴基斯坦坦克联络上。
同样感受到重压的,并不只是林淮生一个。
印度总理卡汗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他一直坐在地下会议室,听着一干人车轮般地向他报告最新的战局。
此刻,他有些心不在焉,倒不是因为累,只是因为他一直等待的情报局长,几个钟头前突然离开了会场;而他也很清楚,查曼匆匆离开,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好消息。
“截止昨天11点以前,中国空军利用我军在冰川上的侦察盲区侵入边界,已经进行了十次试探,只要集中在列城上空,最远到达斯利那加西北。”
辛格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们已经飞到了斯利那加?”
卡汗突然从入定中惊厥起来,“也就是说?离新德里还有……”
“是的,还有600公里,总理阁下。”
卡汗使劲摇了摇头,就像一个拼命想从噩梦中醒来的人一样。
“他们在向我们施加最后的压力,想让我们从南方撤军,这绝对办不到,绝对不可能,我不能允许。”
说这话,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似乎又要做一次鼓动性的演说,但是站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说。
卡汗总理或许真正感觉到了一丝恐惧,以往他召开战时会议总是选择在地下会议室,那只是为了装装样子,主要是为了提醒同僚们注意到他这个战时领袖的地位,但是今时不同于往日,中国的空军已经侵犯到了北方军区指挥部的头上,离印度核心的北方邦并不太远了。
眼看总理没有话说,辛格继续说了下去:
“南方最新的情况,我们的军队已经切断了他们的空中运输线,但是最近的后援部队仍然在70至80公里外。
陆军参谋部估计,敌人至少还有48至72个小时得窗口期,进行一些反扑。”
卡汗摆手示意他停下,他的目光落到了外交部长的脸上。
钱德拉耸了耸肩,表示这几个小时没有任何新的信息。
“中国人那里就没有新的消息?”
“按照您的指示,我已经打电话给他们的外交部,向北京提出了侵犯领空的严正抗议。
截止目前还没有正式的答复。”
“非正式的呢?”
“他们说今天是星期天,必须等待明天……哦,也就是今天8点以后。”
卡汗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暴跳如雷。
中国人在拖时间,显然是要看看战场上的情形再做回应。
“我们的导弹就不能起点儿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