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着个肚皮也不怕着凉,不然非得感冒不可。
饶是醉得还没清醒,汪嵩却仍旧能闻着自己嘴里的酸味儿,他想着起来漱漱口,乍一起身,却很快晕头转向地躺了回去。
“我日。”
这小子直接来了句脏话,紧接着就闭了嘴,努力地压抑住想要呕吐的欲望。
“就这样,我明天还能上班?”
汪嵩在再次昏睡过去之前晕晕乎乎地想着。
确实是不用上的,不光是汪嵩这只新来的菜鸟一觉睡过了头,就连那俩“老的”都没能爬起来,几个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好歹睁了眼,坐起身后面面相觑地对坐了半晌,汪嵩才犹犹豫豫地来了句:
“哥,已经迟到了诶。”
“屁,”雷俊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咱昨晚都喝成那个德行了,到现在脑袋还是晕乎的,还怎么上班,醉酒上岗?”
“那怎么办?跟任姐说一声?”
“不用,凡是头天晚上赶大局的,第二天默认可以休一上午,你以为喝酒不算加班啊?就这种‘班’,给我钱,我都不乐意加。”
“哦,”汪嵩倒不在乎给不给钱的,他只是猛吐了口气,向后一仰又“晕”了过去,“哥,那我再睡会儿啊,走的时候叫我。”
“不吃早饭了?”
“吃个,屁。”
汪嵩说完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声音,而旁边床的祝超,早在汪嵩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躺了下去,当汪嵩说到第三声时,鼾声已然微微响起,听着就让人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