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还是那些,说老大人滑不留手,十足的老狐狸。”虞遂良笑着答道。
“哈哈,这些混账子,想着让老夫给他们去火中取栗,真是想瞎了他们的心。”
笑了几声后,李秀其停了下来,又问道:“叶知秋是怎么回事?这厮脸皮那般厚,怎么可能会羞愧自缢?真是天大的玩笑。”
虞遂良斟酌着说道:“恩台大人,当初你遣属下去漕司,遣叶知秋去臬司,为的是知晓些底细。只是属下风闻,叶知秋去了臬司后,不知谁引荐的,拜到了一位贵人门下,以为攀上了登天梯。从此后叶兄台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所以酿成了大错,被刘大人给拿住了。”
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李秀其,虞遂良继续小心翼翼地说道:“刘大人的本事和官威,老大人也是知道的。叶兄台怕是惶恐之下自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