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哼,臭小子,嘿嘿嘿!”小五伦很是不领情,扭头不看雷大力,硬生生往周向如肩膀里扎他的小脑袋。
没想到周向如没有将怀里的孩子递给雷大力,周向如往草窝子里扫了一眼,道:“你抱这个!”
雷大力往脚下一望,不禁觉得地上这个小丫头有点眼熟,可是一时他还真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来着。
周向如道:“这是孙理的孩子,被孙理媳妇儿打的全身没个囫囵地方,那一家子年轻的不让老的来接孩子,这么小的孩子,让自己往回走!”
雷大力弯身看着孙小丽,看着浓眉大眼的孩子脸上布满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惊恐,也是忍不住心疼,便问道:“那倒是往回走啊,怎么还蹲草窝子里了呢?万一有个虫呀蛇的,不是得给吓死?”
周向如道:“刚我问了,庄稼颗里蹿出一条狗,给吓的,藏到草窝子里来了......”
雷大力弯身要抱孙小丽,那小丫头又往后缩了缩,周向如见状,道:“别怕小丽,这是四伦的小姑父,别怕,你见过这个人的,对不对?我们都在一起走,好不好?”
孙小丽这才弱弱的点了点头,由着雷大力抱了起来。
雷大力被孙小丽的份量吓了一跳,道:“哎哟天爷啊,这孩子轻的跟一片草叶似的,四伦他俩同岁吧,我抱四伦,那小子跟个千金坠似的,这丫头——你在家是不是不吃饭啊?”
跟在周向如身后的周四伦替孙小丽开了口,道:“孙小丽在家吃窝窝头......”
雷大力逗着周四伦,道:“人家姑娘吃什么喝什么,你小子门清儿,说,你小子是不是稀罕人家姑娘?”
周向如还被孙小丽的遭遇弄的又烦又怒,听雷大力开小孩子的玩笑,不禁有些不耐烦,便道:“小孩子的玩笑你也开,他们那么小,知道个什么呀!少胡说八道的!”
雷大力被媳妇儿训斥,自然不敢再多有玩笑,只顺着媳妇儿的心意道:“这孩子受这罪,咱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呸,我说严重了,咱可不能不管,你说是不是媳妇儿?”
周向如点了点头道:“没错,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这孩子......咱不能不管!”
雷大力想了想,道:“那你倒说说,这事咱们怎么管呢?甭管这孩子遭了啥罪,人家是有爹有妈的有爷爷有奶奶的,你说,咱们这手怎么插才好呢?”
周向如不是没想到过这个,这也是她的为难之处,要是她来管这事儿,多少还是有些别扭,可是要甩手不管,她实在不落忍,小丽这孩子,实在可怜。
走出了公路拐弯处,周向如总算开了口,道:“这事先别声张,回头我去幼儿园了解一下情况,然后,等四嫂子回来,听听四嫂子怎么说!”
雷大力忙不迭点头,“好好,对对,找四嫂子,找四嫂子。”
当天晚上,周向豪和李秋喜在罗首长那里没能回来,周向如和雷大力都住在周家,帮忙做饭以及照顾那些孩子们。
第二天一早,周向如跟别的老师调了课,请了两个小时的假,骑了自行车往幼儿园去了。
听到周向如的说法,园长高小凤很是一个吃惊。
对孙小丽的事,高小凤根本一点不知道,高小凤问了孙小丽的班主任小丛老师,这才明白一点情况。
原来小丛老师也不过是影影绰绰听说一点,孙小丽在家里面十分不受宠,但是挨继母打骂这件事,实在没有听说。
周向如便问道:“中午午休,都没有发现孩子的异常吗?小孩子一整天都吃睡在幼儿园,怎么可能一点不知道?”
小丛老师很是委屈,解释道:“周老师,这孩子一个月才上三五天,这三五天里,一般都是乖乖的躺下睡,乖乖的起床,一点不哭不闹,跟小朋友们也正常在一起玩,一点看不出异常——”
“怎么?”周向如不解地道:“一个月上三五天?”
“是呀!”小丛老师说道:“听小丽邻居家长说,小丽继母不愿意给孩子掏钱上幼儿园,咱们园里不是上一天花一天钱,不上的话,管理费生活费到月底都是要退的嘛!”
周向如深呼一口气,总算明白了孙家人那点居心,气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在又过一天,李秋喜和周向豪就回来了,更幸运的是,孙小丽连续第二天上幼儿园去了,周向如和李秋喜俩在半路上与孙小丽“偶遇”,周向如把孙小丽的身子给李秋喜掀了看,周向豪在路边听雷大力说完,也凑近了看,孙小丽那满胳膊的淤青,不禁使周向豪皱了眉头,道:“这事,咱得管。”
李秋喜道:“这样吧,向如,你先让雷大力把孩子送到孙家去,咱们谁也别声张,等明天咱们到幼儿园老师那里询问一下情况,看她们了解多少,然后咱们再做决定。”
周向如道:“不用了,我已经在幼儿园那里了解了大体情况。”说着,就把在幼儿园打听一切讲给李秋喜听。
李秋喜拉着孙小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