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云清漓:“嗯?”
魅刹:“来日您见到冥帝,请您帮属下跟冥帝说一声,就说属下对不住他,让他失望了。”
他自幼被冥帝收在身边,这千万年来冥帝待他如同亲兄弟一样,可他终究是负了当年他们二人的把酒言欢的誓言。
云清漓垂眸,道:“好。”
魅刹此生心愿了结,心情愉悦,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缕微笑。
云清漓、君无夜和花弄影三人转身离开,他们三人回到那么破败的小客栈,昏迷的男子已经醒了。
玉疏:“你们回来了,事情如何?”
花弄影:“查清楚了,与你们玉疏皇室的确是没什么干系。”
云清漓走到男子面前,伸手探了一下男子的情况,脉搏微弱,不过还算是平稳,但是虚浮无力,感觉撑不了多久。
玉疏:“他情况如何?”
云清漓:“还好。”
花弄影上前道:“你叫什么名字?来这到底是做什么的?你是被什么人打伤的?你和苗疆什么关系?”
玉疏吐槽道:“你一下子问这么多,你让他回答哪一个?”
花弄影:“一个个答。”
男子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的道:“我叫铁牛,是来这找东西的,我是被一个黑衣人打伤的,咳咳咳。”
铁牛剧烈的咳嗽起来,玉疏连忙上前给他顺气,道:“不急,你慢点说。”
花弄影不满的撇了玉疏一眼,这真的是位太子殿下?
也太平易近人了点吧。
云清漓:“你来这找什么东西。”
铁牛缓了缓,道:“族长令。”
花弄影:“那是什么?”
铁牛:“苗疆是一个非常重视信仰的地方,族长令是苗疆最权威的发号施令的令牌,就像是皇族的玉玺一样,有了族长令,就可以号令苗疆以及臣服于苗疆的周边的小势力里的所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