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你穿红衣了。”
凌枫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红袍,是啊,许久不穿了。
忽而抬头看向云清漓,一笑,道:“好看吗?”略带蛊惑的嗓音。
云清漓微微蹙眉,低头看了眼手中还未放下的茶盏,抿了抿唇,忽然,一股庞大的灵力从周身汹涌而出,明明可以避开的凌枫,却没有丝毫动作,任由这来自上位者的威压落在自己身上,喉头一阵血腥,凌枫不禁有些自嘲的笑了。
这,就是差距!
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道:“主子的实力又精进了。”
不是恭维,而是发自内心的敬仰。
云清漓抬头,原本温和的小脸此时布满了冷意。
“滚。”
凌枫脸色不变,没有一丝被辱骂的恼意,悠然的站起身,弹了弹身上本就不可能存在的灰尘。
“属下告退。”朝云清漓行了行礼,转身退出了房间。
房中的谢玄似乎对这突生的变故并不惊讶。
不是不诧异,而是对于这对主仆的相处模式,见的多了也便见怪不怪了。
可,终究还是问了句,“留他在身边,真的好吗?”
云清漓继续品着手中的茶,眸中极快的闪过一丝防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反问道:“有何不好?”
谢玄眼中满是担忧。
“养虎为患。”
这世上,恐怕只有她一个人会将一个恨自己的入骨的人放在身边吧。
“虎?”云清漓嗤笑一声,“一只忘记拔牙的野猫罢了。”再怎么样,也变不成吃人的老虎,再说了,就算是只老虎,那又怎么样?在她的手底下,是虎你给我卧着,是龙你给我盘着,还能反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