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当时李隆基是怎么想的,儿媳妇抢都抢过来了,非逼着人家做什么女道,简直是掩耳盗铃。
“圣人看什么?妾脸上可有脏东西?”
见秦业一直怔怔的看着自己,严羽幻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庞。
“没有!”秦业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朕只是觉得,你这身道袍穿着不大合适,改天给换了!”
“真的?”
严羽幻有些难以置信。
严羽幻最大的不甘,就是现如今儿媳不是儿媳的,妃子不是妃子的,连一个名分都没有。
现在圣人发话,距离封妃的日子还远吗?
她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秦业点了点头,问道:“这段时间,严钊可曾入宫?”
“三天前来过!”
“等他下次再入宫的时候,你告诉他一声……”
严羽幻很得李隆基的宠幸,严钊自然水涨船高,在长安城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不过严钊却没有面圣的权利,所以有些话,还得让严羽幻捎带。
至于严羽幻作何感想?
秦业并不关心。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秦业刚刚想通。
别人瞧出自己的身份也就罢了,严羽幻瞧出自己不是真的李隆基,肯定不会向外人泄露,相反还为替自己保密。
因为严羽幻和自己一家子人的荣华富贵,都寄托在圣人身上。
一旦秦业的真实身份外泄,严羽幻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最轻也是逐出宫,做一辈子的道姑。
所以现在秦业不担心严羽幻瞧出自己并不是李隆基。
心神松懈下来,秦业也不再端着,反而斜躺下来合上眼睛。
“圣人可是累了?”
“嗯!”
颔了一下首,秦业没有回话。
秦业确实累了。
奔波了一天一夜,又哪有不累的道理?
更何况自己现在可是一个年近六旬的老人。
“要不,妾给圣人松泛松泛?”
不待秦业回答,严羽幻起身走到秦业背后跪坐下来,轻捏起秦业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