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轩来了兴趣，“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更好奇了。”
“情报生意。”
“嗯？”
沈袭予笑的憨气，“就是讨饭的时候顺便卖卖街头八卦。”
肖轩，“……”
周舟和美姐默契地端起茶杯，前者是为了遮掩嘴角的抽动，后者则是觉得有点丢脸，好歹也是考上了大学，虽然没念完被逮了。
肖轩哈哈大笑，他直称沈袭予妙人，有了这一小小插曲，这顿饭的氛围反而异常的和谐。
“各位，走吧，咱们该去谈正事了。”肖轩率先离开。
周舟等人跟着他的车来到一处废弃的建筑工地。
沈袭予下车大致扫了眼，便知此处早安排了人蹲在最佳的射击位。
“在这谈？”周舟问。
“是的，安全。”
美姐没意见，她点了点头道，“可以。”
话音落下，肖轩招了招手，有人拎着箱子从坍塌的建材后方朝他们而来，待人走近了，肖轩亲自打开箱子示意三人上前验货。
周舟和沈袭予各拿起一袋，后者开袋两指捏起捻了捻，他不由蹙眉，“肖哥，你这生意做得不够诚心。”
肖轩挑眉，“怎么说？”
沈袭予垂首，舌头舔了一点点，片刻后，他弹了弹手指道，“达不到我们的要求。”
周舟顺势接过话，表情似笑非笑，“肖老板，你在糊弄我？”
“怎么会？谁家做生意不是有好中坏三种类型产品，我也不例外，这种的你们既然看不上，我自然还有其他的。”肖轩笑眯眯的，好似早就猜到了他们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