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有人出了五个亿要你的脑袋,但是你给了我三亿收许安世的人头,我正要考虑该怎么做才好呢。”
“本来我是想杀了许安世,收了你这份钱,再杀了你,这样我就可以收两份了。”
“只不过,现在已经有很多人点名要你的人头,我真怕这白花花的银子入了别人的口袋呢。”
任凭叶久一人小声嘟囔着,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清楚的听见。
这看似软弱无力的声线,却在所有人的心里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打击着。
“你疯了!”韩亦直接站起身。
随后朝门外大吼道;“人呢!!给我宰了他!”
可是过了几秒后。
大门并没有被推开,而是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叶久狞笑道;“别嚎了,韩少爷,你那些保镖都是傻大个,我知道你为什么斗不过许安世了。”
韩亦眉头紧紧一皱。
“你跟他的差距可不仅仅是几个等级,如果许安世要你的命,光是那个白发女人就够你受得了。”
说罢。
叶久懒散的站起身,左手捏着枪,枪口指着韩亦。
右手夹着香烟,连看都没有看韩亦一眼,淡然道;“韩少爷,我觉得我还是拿五亿比较好,有什么遗言吗,趁现在你还能开口说话。”
韩亦吓得直直往后退去。
任凭韩亦多大的心脏,在这么冷漠的杀手面前也不可能处变不惊,更何况现在的韩亦已经家道中落,底气早就被磨灭了。
“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你放了我。”
叶久摇摇头;“对不起,办不到,这不符合我的职业守则,不过那三亿你还是要给我的,因为你让我工作了。”
“我去你!!!。。。。”
话音还没落下。
一声巨响。
一颗子弹。
一道血柱。
韩亦躺在了红色的沙发上,鲜血与沙发的颜色开始融合。
过后几秒。
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又是响起了几声枪响。
两分钟后。
叶久推门而出。
将香烟丢在地上,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吹着口哨,像是没事人一般走出会所。
看着门口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保镖,叶久无奈道;“这一个月五位数月薪的保镖,连一招都扛不住,真是对不起你们花几年去培养的肌肉了。”
不理会他们。
这个会所已经被叶久破坏得七七八八了。
但是门口停顿着一辆纯黑色的阿斯顿马丁跑车,叶久走到车门口前,回头看了一眼。
无奈的摇头道;“唉,暴殄天物。。。”
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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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久一边开着车,一边拨打电话。
“温老爷子,韩亦离开阳间了。”
温敏尧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道;“干得不错呀,不亏是道上的九爷,钱一会就会入了你的账户。”
“韩亦那小子还想用韩家那几毛钱家底跟平起平坐,真是天真。”
叶久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嗯,恭维的话就不用多说了,我是拿钱办事的,你们的恩怨与我无关。”
话音落,便是挂断了电话。
叶久的车辆朝一个不知名的方向开去,看样子像是一个荒无人烟的郊区。
同时。
李家。
李依依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
书房内。
李太歌正和自己的母亲聊些什么。
这大世家的掌门人通常都不会有一个老婆的,苏漠北就有三老婆了,这李家的掌门人李友元能少到哪里去?
李友元年轻时是在码头当苦力的,凭借一个板砖活生生的打出的江山。
可是好像有点克妻,刚娶个过门儿,刚生个孩子,就嗝屁了。。。
所以李青山,李太歌,李依依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当然现在还活着的也就只有李太歌的母亲了,安生瑶。
这个妇人不到四十岁,在十五岁就跟了李友元,十八岁产下李太歌。
算命先生说李太歌天生凶相,有着与生俱来的野性,所以才冠以太歌之名,也是老虎的谐音。
但李友元已经年过半百,在大世家的掌门人来说,李友元还算是年轻的,不过李友元最看重的还是李青山。
李友元曾说李太歌戾气太重,而且李友元非常信命,算命先生曾言道如不将兄弟二人分开,必定同袍相残,所以李太歌才会被送往异国。
如今回来。
最开心的还是安生瑶了,能够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是多么大的喜悦。
安生瑶的眼角没有一丝皱纹,长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