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去这个世界,能够做到如此气场的人,寥寥无几。
陆海北顿时语塞,李南珍好不容易才安抚了陆远。
陆远那年轻人的猛劲一下子就上来了,指着诗君大言不惭道;“死的不是你家人,你当然可以这么说。”
顿时。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不好了,特别是许安世。
许安世瞬间就变得狠毒起来,眼神释放出了无尽的杀气,拧着眉头对陆远道;“我念你们是陆瓷的家人,才对你们百般忍让,如果你们敢再对我母亲大言不惭,我会让你们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小子,就连陆海北和李南珍都感觉到了许安世的杀气,更别提陆远一个高中生了。
嘴里仿佛是塞个颗鸡蛋似的,一时憋住了话。
刘已打了个圆场,拍了拍陆海北的手臂,轻笑道;“老陆,过来喝杯茶吧,舟车劳顿的,先休息休息再说。”
安抚了陆瓷的家人后。
许安世便是回到了座位上,虽然被陆远这样指着鼻子怒骂,不过诗君一点生气的表情都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是会被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高中生吓到的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