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这样显得有文化。”
“地下也看脸了?”
“这个倒没有,看脸的还没死呢。”
八条水龙首先在云层上合拢,然后转瞬之间,从上到下合成一股。
八条十余米的水柱,从四面八方击打在渔船上,渔船四分五裂。
碎屑被巨大的水龙吸了上去,夹杂着十多个船员和无数的鱼。
祝言也在渔船破碎时失去意识,被水龙吸到半空的他,项链上似石非石的挂坠亮了一下。
三个小时后,一条海警船停在这里,但海面上非常干净,仿佛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像我们求救的渔船联系上了吗?”
“没有,不过我们查询了它的信息,是福建的一条三个月前离港的渔船,按照往年的情况,它确实应该这个时候回来。”
“船长也联系不上吗?其他人也联系了吗?”
“都联系了,只有一个电话能拨通,但没有人接听。”
“定位一下,看看在哪里?”
“已经定位了,就在我们这里。”
舰长抬头看了看,然后继续命令道:“投放三太子,把手机找到。”
“舰长,起风了。”
“执行命令!”
“是。”
云层上的环状气流已经形成,至少看似需要四五天才能形成的台风,已经彻底形成。
台风下面,一艘孤零零的海警船,稳稳的停在那里,仿佛再大的风也阻止不了他们寻找同胞下落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