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得煞白,强行维持着自己的体面不至于太失态,道:“是,我对于工厂的管理工作的确不太熟悉,工作上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是我的失误。
熊处长,是我没有担起组织上给我的担子,我接受批评。”
熊处长放下茶缸,手指点着桌面上的压桌玻璃,一副着急的样子,“我的童大姐啊,现在是批评不批评的问题吗?这件事情很不好办,你也知道当初开办这个被服厂的时候,总军区就有一些意见,你要是办得好,一切好说,但是现在偏偏出了这样大的事情,现在恐怕已经有人抓住这个把柄要求关停你们被服厂了。”
听到熊处长的话,童玲慧的脸色变得更白了,甚至手指都有些僵硬。
“怎、怎么会这样?当初不是首长亲自拍板决定的吗?”
童玲慧很快就想起了苏樱跟自己说过的话,不论谁来问,自己都只说提出这个建议是为了帮助军嫂们解决工作问题,顺便帮助军官们改善一下生活条件。
于是她咽了咽口水,“熊处长,这件事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最初有这个想法也为了帮助一下经济困难的军人家庭。”
听到童玲慧这样说,熊处长给了她一个赞同的眼神,双手一摊,“谁说不是呢,但是现在偏偏有人抓住不放啊,拿你们的性质说事。”
现在童玲慧彻底的懵了,内忧外患一起来了,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