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酒并不重要,若逢知己,便是清水亦当浮一大白!话不投机,便是美酒佳酿,与我何益?”
眼睛骤然一亮,李文辉顿时深以为然的点点头道:“不错,不错,老道我喝了一辈子酒,居然还没你这小子看的透彻,来来来,当浮一大白!哈哈!”
也不理会其他士子的眼光,林天平与邋遢道士席地而坐,你来我往的喝个没完,反而对这所谓的诗会,全无半点兴趣。
连那边七公主评诗,也只做不见。
“喂,那小子,看你也是书生,到了这诗会不思进取,竟然与那邋遢道士为伍,羞也不羞?”
似乎是刚刚的诗作被人批了,心情不好,青衣士子厌恶的瞪着林天平,一口气全撒到了林天平身上。
“咦?我们自喝我们的酒,你们却来呱噪什么?”
酒正喝到妙处,却被打断,李光辉顿时不满的扬起了眉毛。
“我呸,今日诗会,七公主是请咱们来论诗的,可不是喝酒的!你们连诗都不会做,只知道喝酒,岂不是来骗酒喝的?斯文扫地,真是斯文扫地!”
那青衣士子倒也牙尖嘴利,一张口,就给林天平他们定了性。
“老道便是来骗酒的又如何?”
翻了个白眼,李文辉却是丝毫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懒洋洋的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