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煤矿的事情,道:“何红富跟了我这么久,没有什么大问题,暂时就让他负责,我找个财务人员去监督就行了。
这事不是当前的大事,爸爸就不用操心此事,你安心陪着我妈。”
刘光芬强作欢颜,道:“我就到岭西第一医院,那里的技术很不错了,卫东,你赶紧到岭西买一套大房子,卫国、蒋笑,小英、何勇,你们每个星期都要来看我。”
她又道:“今天一家人都在,我们先去吃午饭,然后找个专业摄影师,我们多照几张全家福。”
以前,刘光芬是全家的主心骨,有了刘光芬,侯家才是完整的侯家,才是侯卫东永远温馨的梦。
如今,刘光芬得了重病,她更是全家的凝聚力所在,因此,当她提出吃饭以及照相的要求,所有人都围绕着他的指挥棒在转。
请专业摄影师的任务交给了小佳。
小佳开车出去之时,侯卫东交待道:“你一定要找最好的摄影师,我妈的意思是想留下最后的记念。
还有,你回来以后,要把小囝囝也带过来。”
蒋笑则承担了预订伙食的任务,她在刑警队搞过内勤,对各个饭馆比较熟悉,按照刘光芬“吃好、不贵”
的要求,她亲自开车。
到郊外去找农家乐。
蒋笑和小佳领命而去,侯家人全部围坐在沙发上。
刘光芬看着生龙活虎的几兄妹,禁不住悲从心来,又不愿意让儿女们太悲伤,便到了卫生间。
关了门。
暗自落泪。
侯卫东知道母亲的心思,她是要趁着在人世间的最后时光,与家人聚在一起。
他暗道:“小丑丑和小小丑丑也是我妈的孙子,如果她能看见这两个小家伙,肯定即意外又生气,更会开心。”
这只能是个想法,不管是从家庭还是从生活来说,那一个家庭绝对不能出现的,最好的状态就是生活在一个平行的空间里。
世界开了一扇门之时。
也就关了另一扇门,每个人都不会太特殊。
经过十年奋斗,侯卫东也算得上是功成名就。
各方面都走上坡路,但是,他最爱的母亲却意外得了病,这个病,或许是金钱、权力都治不好的。
子欲孝而亲不在,人生最大的遗憾莫过于此。
以前听过另一句话。
叫做“尽孝在趁当时”
,这一句平常话。
此时如铁锤一样敲击着他的心灵深处,让他痛在心灵的最深处,无法用语言表达。
过了半个小时,蒋笑打回电话,道:“我选了一个地方,在郊区,名字叫做汉湖,有山有水。
我们在那里吃饭,然后就在汉湖照相。”
刘光芬道:“与其到汉湖,我们还不如到益杨的沙州学院,那里也是有山有水,小三还有房子在那里,我要到火佛煤矿去看一看,那是你爸退休以后呆的地方,我还要到上青林去看一看,那是小三工作的第一个地方。”
侯卫东不想走这么远,道:“有山有水的地方多了去,何必到沙州学院。”
刘光芬听了,道:“小三和小佳是在沙州学院读书,没有沙州学院就没有小三的今天,我就想到益杨走一走,到沙州学院去照相,看一看我家小三曾经学习和生活过的地方。”
得知了病情,她猛然间特别怀旧,也格外珍惜所剩不多的时间。
侯卫东只能道:“好好,你愿意到那里都行。”
最后,一家人就在新月楼前的水陆空吃了午饭,然后将专业摄影师接了过来,在新月楼前照了些相。
侯卫东担心母亲累着了,在新月楼照完相,又劝道:“妈,我们就不去益杨了,你回去睡午觉,下午我们一家人再找地方玩。”
刘光芬现在恨不得每分钟都和自己的儿女在一起,道:“我不累,身体也没有问题,你们要把我当成好人看待,别刻意照顾我。
走,我们今天到益杨县去走一走,明天我们一家人都请假,一起到吴海县,以前生活、工作过的地方,我都想去走一走。
在吴海,我们一家人玩两天,然后安安心心到岭西去做手术,即使我死在手术台上,也就不会留遗憾了。”
侯卫东怒道:“妈,你说些什么,我们全家人一起,一定要将你的病治好,你千万不能灰心。”
最后,还是按照刘光芬的要求,一家人开车前往益杨县。
侯卫东、小佳还有小囝囝坐了一辆奥迪车,何勇一家人开了一辆宝马车,里面坐着专业摄影师,侯卫国开了一辆越野车,刘光芬和侯永贵就坐在越野车里。
下了高速,刘光芬道:“我们先不到沙州学院,直接去看火佛煤矿,然后到上青林山,那里是我家老头和小三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侯永贵就准备给在前面带路的侯卫东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