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操练过的。”
她心里生气。
就是背后使劲地掐了侯卫东一把,痛得侯卫东哆嗦数次,却又不敢叫出声音。
打了几圈,秦飞跃又走了过来。
道:“张小佳,过来坐嘛,你们几个女同志在一起好聊天。”
张小佳性格本就开郎大方,在建委办公室锻炼了大半年,见了此世面,她大大方方在走了过去。
秦飞跃介绍了一番,又问道:“你是侯卫东的大学同学吧,在哪里工作?”
小佳很淑女地坐在沙发上,答道:“我也是沙州学院的。
同级不同系,现在建委办公室。”
沙发边一个年轻女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道:“我是建委办公室。
怎么没有见到过你?”
话未说完,她突然道:“张主任,你是不是沙州建委的张小佳主任?”
“我是张小佳。”
那个年轻女子很热情地道:“我是钟丽,上一次和李主任一起去拜访步主任,我们见过面的。”
小佳也想起来了,当时钟丽确实在场。
自己只记得她很拘谨,笑着道:“哎。
步市任很少喝酒,那一天是彻底放开了,至少喝了半斤。”
钟丽是王芬的兄弟媳妇,她在建委办公室工作,由于单位好,平素眼光颇高,王芬很少见到她这么热情,心道:“我以为天生就是冷脸,遇到上级领导,脸上也要笑出一朵花来。”
王芬刚才对小佳和侯卫东比较冷淡,此时也变了一张脸,亲热地挨着小佳,几个女人说说笑笑,就如多年老友一般。
过了一会,晁胖子来了。
准备外出吃饭的时候,欧阳林提着两包精美的礼品盒,也敲响了大门。
饭桌上,小佳的到来,让侯卫东无形之中增添了份量,欧阳林不知小佳的来头,看着众人都向小佳敬酒,感到莫名其妙,接连看了侯卫东好多眼,在后来,才听出来张小佳是沙州建委的一个中层干部。
侯卫东能有这样一位漂亮能干的女朋友,这让欧阳林羡慕不已,他有些恶意地想:“小佳这么漂亮,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建委中层领导,说不定跟那位高官有一腿。”
他似乎看到了侯卫东头上的绿帽子,心态似乎也平衡了许多。
酒至半巡,气氛更为热烈,秦飞跃完全放下了镇长的架子,道:“我给大家讲一个笑话。”
大家都知道,荤段子时间开始了,众女士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一个个都低头吃吃地笑。
秦飞跃口才不错,他一本正经地讲道:“一位处长与漂亮的处女跳舞,舞曲*时处长有点激动,下面挺了起来,处女察觉后好奇地问:你下面是什么?处长答道:我下面是科长。
处女不屑地道:官不大还挺硬的。”
众人哈哈笑了一回,秦飞跃就点将:“粟镇长讲一个。”
粟明提议道:“秦镇讲得好,欢迎再来一个。”
大家都拍手欢迎。
秦飞跃又讲了一个:“单位领导总结发言:我们工作搞不好的原因有三种,一是像寡妇睡觉,上面没人,二是像妓女,上面老换人,三是像和老婆睡觉,自己人老搞自己人。”
大家又笑了一阵,秦飞跃再点:“粟镇长来一个。”
粟明的口才在青林班子是最好的,他想了一想,道:“一个市的市委书记是男的,市长是女的,两人长期在饭桌上开玩笑,市委书记却屡战屡败,有一天,女市长和男书记共同赴宴,席间高兴之余,书记灵机一动,说——书记一般都干过市长!
女市长机灵地应答——是的,书记一般是市长生(升)的!”
这两个笑话都是雅俗共赏,将气氛推向了一个新的*。
晁镇长接着讲,“一老头乘公交去*村办事,途中问女服务员,*到了没?女服务员说,还没呢。
一会儿他又问,*到了没?服务员说,糟老头急什么,*到了我会叫的。”
轮到周强来讲,他长期跟煤炭工人撕混,听到这种笑话极多,只是这种场合,太恶心的笑话也就显不出水平,他就想了一个还算不露骨的:“双胞胎在母亲肚子里聊天,老大说,老爸不错,经常伸头来看我们,就是不爱卫生,吐口痰就走,老二说,还是隔壁的叔叔好,他吐完痰还用袋子把痰装走。”
轮到侯卫东之时,众人早已把嘴巴笑酸了,秦飞跃鼓励道:“侯卫东是大学生,一定要讲一个精彩的。”
侯卫东也不怯场,道:“两个历史系老师结婚,且都是二婚,入洞房后,女出上联求下联,夜袭珍珠港,美人受惊(精),男巧对,两颗原子弹,日德(得)投降,横批:二次大战。”
小佳经常陪吃饭,对这种饭局早就见惯不惊,最初她还担心这些乡干部说得太俗,可听他们讲来还有那么些意思,最后被气氛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