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宫。
皇后娘娘抬眸,看了他一眼,将茶杯放下来,一脸高深说道,“本宫告诉过你,不要将自己的心思表现出来,看来你忘了。”
话落,皇甫泽宏隐忍着恢复平静,却还是能看出来有一些不满。
他来到皇后娘娘的跟前,双手作揖恭敬说了一声,“母后教导得是,儿臣谨遵母后旨意。”
皇后娘娘再次抬眸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吧,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般忍耐不住?”
以她对皇甫泽宏的了解,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隐忍得很好。
突然变成这般,必定是发生了让他不甘的事。
皇甫泽宏将早朝发生的事仔细说出来,咬牙坐下来。
皇后娘娘的眼眸闪过一抹幽光,随后恢复平静,似乎这些事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多大点事,就让你这般忍耐不住?云玉素有才名,他们去到江南享有这样的美名,也在情理当中。现在你被你父皇破例提到早朝听政,已经是前所未有,像你这般年纪的皇子,一般都不能上朝议政,由此可见你在皇上心中有一定的地位。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冷静,不要将自己的野心表现出来。”
话落,皇甫泽宏原有的一丝不甘全都消失不见,恢复沉稳同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