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嗤笑。
老头面不改色,依旧眯着眼搭脉,半晌,悠悠道:“大姐,你这毛病不在皮,在里。湿热下注,郁而化火,带下腥秽。光洗外头没用,得清内火。”
“咋清?”大娘瞪着眼。
老头又蘸茶水,在桌上画了个更复杂的图案,看着像……嗯,某种藤蔓缠绕的根茎?
王寡妇立刻接话:“黄柏五钱,苦参四钱,土茯苓一两,地肤子三钱!五副!煎浓汁,早晚各一碗,药渣别扔,煮水坐浴!”
“得嘞!”大娘爽快应下,拿了药包,付了银子,风风火火走了。
队伍刚往前挪动一步,突然——
队伍被猛地撞开冲散!一个浑身浴血、气息奄奄的身影踉跄着扑了进来,重重摔倒在堂屋中央的青石板上!
露出背上一把黑黝黝的铁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