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们也可能不会真把我杀了,应该会找借口离开,或者整出来别的事儿,说出来什么具体原因,反正就是一种感觉。”
鱼阳气急而笑:“操,挨了一枪还把你的第六感给嘣出来了。”
我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头说:“不是,背后安排这事儿人的主要目的应该就是让咱们跟兰博掐起来,如果他真是奔着要我命的,今天这两次遇袭,我一回都逃不过。”
鱼阳据理力争的看向我道:“你告诉我谁这么闲?漕运商会还是什么别的乱码七糟的小组织?干掉你,对别人压根没任何好处,唯独对兰博有用,你握着那半本账簿,就算你现在给大伟快递过去了,但那位参谋会不会琢磨,你看过账簿,杀了你,才能一劳永逸?”
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道:“你咋鸡八听不明白呢?我的意思是那人压根没打算真干掉我,只是做出这幅样子,让我和你们觉得有人想除去我,他的目的应该是和稀泥,让咱们跟兰博开打。”
鱼阳松了口大气,没跟我继续别嘴,耸了耸肩膀道:“得了,这种动脑子的事儿不是我的特长,你自己慢慢琢磨吧,反正干兰博,我打先锋!”
可能是麻药效果还没过劲儿,我这会儿脑子迷迷瞪瞪的,根本想不出来个所以然,揉了揉后脑勺朝着诱哥道:“诱哥,你给小白去个电话,让他不用再继续盯着兰博了,回工地保护菲菲她们,背后这人做事太下乘,指不定会针对女人干啥篮子事儿,兰博既然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城阳区,肯定是有所准备,硬干他,咱要吃亏,削他的事儿再等等,等任宁上台,咱可以正大光明打着警民合作的幌子揍丫。”
诱哥撇撇嘴道:“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我已经给小白去过电话了,有时间你还是赶紧琢磨琢磨怎么跟你家皇太后解释吧,刚刚她打了最少三十几个电话。”
鱼阳应承着点点脑袋:“可不呗,菲姐是真急眼了,中午煮了一锅韭菜馅饺子等你下锅,结果你一个电话没有,她们仨到现在估计都一口饭没吃呢。”
说话的功夫,我枕头底下的手机又响了,看了眼是苏菲的号码,我不禁有些头疼,苏菲如果知道我又受伤了,绝逼跟我翻脸,肯定说啥都得让我跟着她走人,可是总不接电话也不是事儿,正如鱼阳说的,她担心我,肯定一口饭都吃不进去。
我酝酿几秒钟后,做出壮士断臂的狠样子按下了接听键,不等她开口,我先一步耍贱:“媳妇啊,对不起哈,中午一个傻逼非拽着我请喝酒,我多喝了两口,刚刚才睡醒,你等我完事,回去给你洗脚。”
“你在哪家医院?”
苏菲的语气出奇平静。
“在..”
我差点脱口而出,随即马上刹住车,装傻充愣的反问:“什么医院,我在朋友家的保健店呢,你放心,我就是正常的足疗,绝对不干任何过分的事儿。”
苏菲词调清冷的又问了一遍:“你在哪家医院?事不过三,别让我问第三遍,否则我待会一家一家的医院找,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微微一愣,干涩的问:“媳妇,你都知道了啊?你放心,我啥事没有,就是蹭破点皮,晚上就能回去。”
“非要让我问你第三遍么?”
苏菲已经开始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
“在市南区的妇幼保健站..”
我灰溜溜的回答,抬头看了眼病房背后的门牌号道:“在2185房。”
“等着!”
苏菲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挂掉了手机。
“完犊子了。”
我欲哭无泪的拍了拍脑门呢喃。
“没事儿哈,她又不是三岁的小孩,肯定不会埋怨你。”
鱼阳假惺惺的拍了拍我肩膀安抚。
我摇摇脑袋叹气道:“我一点都不怕她埋怨,她要是待会过来给我几个嘴巴子我都能接受,我就怕看到她掉眼泪,真跟戳我两刀还难受,算了,人类的感情太深奥,跟你解释不明白。”
“操,你意思我是动物呗?”
鱼阳狠狠捏了我肩胛骨一把,恶毒的撇嘴道:“祝你待会被我大菲姐砸死。”
我烦躁的骂了他一句:“我真应该把你扔到大西北撅两年,到时候你回来指定比外交官都会说人话,赶紧滚蛋,看着你就心烦。”
“说的跟我多稀罕瞅你这张老逼脸似的,最近刚钓了个小少妇,那身段,那小脸儿,没谁了..”
鱼阳嘚嘚瑟瑟的从兜里掏出手机,骚气十足的冲着诱哥晃了晃道:“咋样?是不是挺带劲儿?走,带你见见世面去。”
“哪淘的?给哥也介绍一个呗?雨落怀孕了,我都仨月没闻过腥味了。”
诱哥两眼立马绽放出一抹精光。
鱼阳虎逼嗖嗖的挎住诱哥的膀子:“擦,你咋知道是腥味呢?真鸡八埋汰,抻个老逼舌头,你啥玩意儿都敢舔呐,三子那个小徒弟没在,不然领他一个,乐乐、瞎子,你俩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