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冲着我点头哈腰的道歉:“三哥,我叫林恬..”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臭骂:“我没兴趣了解你叫什么。
现在、马上、立刻,带着你的人滚!”
“三哥,我是林恬鹤的堂弟...”
盖头小声嘟囔。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SUV风尘仆仆的由远及近,车还没停稳,陆峰和林恬鹤就从上面蹦了下来,见到我后,陆峰和林恬鹤愣了一愣,陆峰苦着脸问我:“你都知道了?”
“八九不离十吧!”
我阴沉脸指向盖头青年冲林恬鹤问:“你堂弟?”
盖头一瞧见林恬鹤来了,立马跟见到救星似的,一把拽住林恬鹤的胳膊干嚎:“哥,他刚才打我,我好心好意的带着人来为公司办事。
他竟然甩了我两个嘴巴子,你得给我出头。”
林恬鹤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状况,但是能看懂目前的情景,直接甩开盖头的手掌,拧着眉头训斥:“打你就是你不对!
滚!”
“哥,我是为公司办事..”
盖头不服气的小声嘀咕。
“滚!”
林恬鹤回头就是一脚踹在盖头的腰上。
阴郁的咆哮:“你不知道你爹以前是干嘛的吗?跟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带人打工人,你还有脸了是吧?以后别他妈让我再看到你!”
“盖头”
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什么都没说,领着二三十号残兵败将快速钻进车里离开。
我和陆峰简单交流几句后,我走向群愤激昂的民工们面前深深的鞠了一个九十度的大躬,然后才出声道:“各位工人兄弟们,大家稍安勿躁,我叫赵成虎,是王者商会的负责,这次专程从外地回来,就是为了解决大家工资的问题,大家能否听我一句,暂时先散开,拖欠你们工资的问题肯定会解决,郭三军跑了,咱们走正常的法律程序,该报案的报案,该起诉的起诉,可以吗?”
“少废话,你们跟郭三军蛇鼠一窝,就是想要黑我们的工资!”
“就是,无良开发商还我血汗钱!”
“拿不到工资我们就不走了,你们工程也别想再继续!”
对面三四百号民工瞬间嚎啕咒骂起来,看架势还打算将我们给包围起来。
“三子,你先去公司那边,这头暂时交给我来安抚!
王者的公司在市区,紧挨着市政府,如果真发生什么暴动,到时候新闻可就大了。”
陆峰回头朝着我大吼。
“你俩能扛得住不?”
我看了眼陆峰和林恬鹤。
“你走你的,我啥时候办过不托底的事情!”
陆峰使劲把我推到身后,自己带着林恬鹤朝一众工人走去:“各位兄弟们,我是崇州人,咱们算起来都是老乡,信得过我的,大家可以跟我聊,我想办法为他们追讨工资。”
“走吧,回公司!”
我冲着栾建、宋子浩和罪摆摆手,我们快速上车,冲着市区方向驶去。
王者在崇州市的总部建在市政府旁边,是一栋五层楼的普通建筑,我们抵达的时候,百十多号工人。
拎着铁锹、木头方子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将公司办公楼堵了个水泄不通,总部大院里的不少汽车让剐蹭,发出“滴滴”
的警报声,办公楼上玻璃窗户也让砸烂了不少,院子里还有几台新闻采访车辆,几个扛着摄像机的家伙唯恐天下不乱的一顿猛拍。
雷少强、田伟彤、胖子还有不少公司的高层站在公司的门口朝着民工们摆手解释着什么,不过他们的声音根本没法传播出来,就让熙熙攘攘的咒骂声给淹没了。
站在公司的大门口,我掏出手机拨通雷少强的号码,雷少强很快也看到了我,接起电话声音无比沙哑的说:“你回来,我就安心了。
那不敢说的话,我可就说了啊!”
“你说吧,只要能把风波暂时平息,剩下的事情我来想辙。”
我冲着他点了点脑袋。
雷少强脱掉身上的西装,将领带也解下来丢到地上,只穿件衬衫站在台阶上提高嗓门喊叫:“都他们别吵吵了,吵吵你们的工钱能到手里吗?”
几个站在前排的工人抄起手里的铁锹就准备拍雷少强。
雷少强梗着脖颈,还故意往前凑了凑:“你们要干啥?打死我,就有人给你们工钱了吗?”
“你少他妈来这套,今天见不到钱,我们就不走了!
别以为我们民工就没有人权!”
站在前面的几个工人嘶声喊叫。
“对!
不走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院子里的工人们纷纷叫嚷。
雷少强皱着眉头回应:“少扯没用的嗑,你们是打工的,我他妈也是打工的,别整这些阶级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