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闯我们家两位姑娘的卧室,还要我们家的姑娘们不顾重孝陪着那个家伙玩乐,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我的话再不好听一点,如果这会子你娘出事儿了,家里挂着奠仪,这个时候,有人不顾那棺材在你家摆着,要你陪着他玩笑,你肯不肯?你愿不愿意当着那么多的人的面,躺在你娘的棺材板儿上跟他喝酒唱曲儿?”
“姐姐说的什么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琥珀道:“我的话不中听,可是说的也是实话。发布页LtXsfB点¢○㎡
当初我们姑娘二姑娘二爷刚进京的时候,在那荣国府里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那老太太根本就不把我们太太的死当一回事情,下面的人也没少把我们家的两位姑娘当成给给他们家的少爷取乐的玩意儿!
我们姑娘二姑娘都不愿意,可没少受气受委屈,也没少被人在背地里下绊子。
这些话,上头的嬷嬷姐姐们自然是不会说的,别人也不知道,也唯有我、鹦哥和晴雯三个清楚。
只是我跟晴雯都不说而已。
所以我们府里知道的人也不多。”
云雀道:“原来是这样。”
琥珀道:“当初我们姑娘跟二姑娘年纪都小,都是连走路都不稳当的,加上又是客居,就是受了委屈也只能忍着。
我记得当初姑娘们刚到的第一天,上面的主子也好,下面的嬷嬷丫头也好,都只能饿着肚子睡觉!
我们林家也是高门大户。
大姑娘二姑娘都是有心气儿的,当初太太的死,当初那老太太对太太的丧一点儿都不在乎一直是我们姑娘心里头的一根刺!
这刺如果不能拔出来,不要说我们姑娘,就是我们下面的这些个奴才也忍不下去了。”
云雀道:“原来是这样。”
琥珀道:“好妹妹,我知道你素来是个心软的,别人略求一求你,你没有不应的。
只是这样的事儿,你最好不要插手。
那可是往我们姑娘跟你们姑娘的心上的伤口里撒盐呢。”
云雀缩了缩脖子,道:“可是。
琥珀姐姐,我,我已经答应鹦哥了。”
“如果是她。
你就应该一口啐到她脸上去!”
云雀跟琥珀躲在角落里说话,冷不丁地被人这么插了进来,都吓了一跳。
转头一看,原来是晴雯,赶紧过来问好。
又问晴雯是为了什么事儿来。
晴雯道:“还能有什么事儿,我们爷在外头得了几样新奇的小玩意儿,知道大姑娘二姑娘在家里烦闷,特地让我们几个给大姑娘二姑娘送过来。
我今儿个做了一早上的针线,正想松快松快,所以跟上头的姐姐们讨了这个差使。
你们且等一等。
我将东西给二姑娘送进去,回头再来找你们说话。”
云雀跟琥珀赶紧告诉她:“你进了院子以后,脚步轻些。
姑娘跟三爷四爷正在午睡呢。
东西交给偏厅里的白鹄姐姐就成了。”
“知道。
“没一会儿,晴雯出来了,还拿着帕子包了几样点心,道:“来来来,这是白鹄姐姐给我的。
一起尝尝。”
三人往竹林找了个地儿,坐下来说话。
晴雯道:“方才我在你们后面听了好一会儿。
事情的始末我也知道了。
我就这样跟你们说好了,我们爷还是那位老太太的正经外孙呢,可是我们爷早就对她冷了心肠了。
听说,这些日子,那老太太可往门上送了好些东西来,想搭上我们爷和二姑娘,好让我们爷跟二姑娘给她出头。
不过,我们老爷都拦了去。
最近的了一次,还撞到了姑苏来的族老们的手上,惹得族老们好大的脾气。
听说,族老们还把我们老爷一顿好骂呢。”
云雀道:“真的假的?我们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琥珀道:“那是自然的。
以前那老太太不把我们太太的丧事儿放在眼里,老爷一会来,我们姑娘不就跟老爷说了?我们姑娘是个不会委屈自个儿的,可是二姑娘自幼娇养,比我们姑娘更得宠一点,更加受不了委屈。
原来是亲外祖母也就罢了,可是谁想到太太的死有那老太太的事儿,老爷的事儿也有那老太太的事儿呢!”
云雀道:“是啊。
当初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我们姑娘连着好些日子,吃不下,睡不着,硬生生地熬得快脱了形,还是大姑娘想了法子,熬了补气的粥来,给我们姑娘灌了下去。
我们姑娘抱着大姑娘哭得肝肠寸断的样子,就是我看了,心里也难受得紧。
这老太太闹出这么大的事儿,被夺了诰命不说,连正室的位子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