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日来林家的这些官员们多多少少也都会一点的,就是贾赦这个纨绔,因为在家里常常摆弄花花草草的,也会些个。
所以,即便是在场的这些个个身在富贵乡、绫罗窝的养尊处优的人物,拿起了锄头还是很有些似模似样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皇子眼尖,一下子就看见太子一锄头下去,把一藤蔓嚓地一下,就给锄断了。
大皇子忍不住道:“我说太子殿下,您可当心着些,把个红苕锄坏了,还有一片,这要是把自己的脚给锄了,那就不好了。”
听见大皇子的乌鸦嘴,太子的额头突突直跳,这个老大,可没少借着自己是哥哥,明里暗里地挤兑自个儿。
可是偏偏自己是太子,当即反驳便是自己这个做弟弟的不敬兄长,不符合储君的道德品行;如果自己不知道反驳,那么便是自己懦弱可欺、没有担当,也不符合储君的身份威严。
总之,只要自己身在太子这个位子上,那就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就在太子暗暗皱眉的时候,大皇子就发现林招娣正好在边上站着,便道:“林家丫头,这藤蔓锄断了不要紧吧?”
林招娣道:“回殿下,不要紧的。
这红苕会长着呢。
冬天的时候,我们还特地把藤蔓割断了,就为了让它好好的生根呢。”
太子道:“怎么,这藤蔓割断了会利于生根么?”
“是的,太子殿下。
我们家拿来送人的红苕小株,其实就是割下来又经过处理的藤蔓。
选这种带有芽苞的藤蔓,将下面的口子剪成这样斜斜的,插在土里,适当地撒点水,过个十来天,就会长出根来。”
“只要十来天就能够长出根来?”
“是的,殿下。
现在是盛夏,东西也长得快,应该用不到十来天才对。
只要一个多月,这一枝小小的藤蔓就能够爬满三分地。
如果这个时候在适当地运用阡插之术,不用三个月,就可以种满三四亩地了。”
“这红苕长得有这么快么?”
“回太子殿下,正是如此。
托赖红苕的快生快长,臣女才能那么快的解决河工们的口粮呢。”
皇太子也笑了。
他是知道林招娣当初是为了这河务才会广种红苕的。
却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顺利。
作为被当今皇帝一手带大的皇太子,他也接触过不少的政务,自然知道往年朝廷派人打理河工之时,河工们的口粮是什么样子的。
可以说,给朝廷做事的那些河工们可没有林招娣手底下的河工们那么舒服。
不要说白米饭了,就是高粱馒头赔稀粥就已经算不错了。
更不要说林招娣居然让下面的河工们吃肉!
虽然不是每天都有的,但是每三天至少有一顿肉食。
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皇太子非常肯定,天底下大概也就只有林家会这样做了。
那位大皇子见皇太子跟林招娣之间气氛如此和谐,心情越加不好了,便道:“说起河工的口粮,我也听说了,林家丫头,你们家还真是阔气呢。
听说你经常让下面的泥腿子们吃肉?你们林家可真是有钱呢。
就是朝廷也没有这个财力做到如此地步。”
大皇子的声音不小,该听到的人都听到了。
林招娣看了看大皇子,道:“殿下谬赞了。
臣女之所以能够让下面的河工们吃肉,不过是因为庄子上的人手有富余而已。”
边上的六皇子道:“咦,怎么人手还有富余?既然人手有富余的话,那你又为什么年年收留流民呢?”
林招娣笑道:“殿下,河工上需要的是壮劳力。
有些事儿,也只有青壮可以做到。
至于臣女说的人手有富余,指的老人和妇孺。
女子还好些,庄子上有的是纺织作坊,也有足够的活计给她们做。
可是老人和孩子们就难了。
庄子上很多老人和孩子都是无依无靠的,或者没有儿女赡养,或者没有父母照应,臣女又不忍心将他们拒之门外,就只好想办法给她们找事儿做了。
养鸡养鸭养猪,事情虽然不重,却很琐碎。
倒是吸收了一部分的人手。”
皇太子道:“养鸡养鸭养猪?”
“是的,太子殿下。
别人的庄子上,这些鸡鸭都是由着庄户们散养的,而臣女的庄子上实行的却是集中养殖。
清理鸡舍、准备饲料,这些都是需要人手的。
说起来,还要多谢那些流民们在庄子上广种红苕呢。
红苕的根可以作口粮,红苕的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