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凡林家送出去的东西,对方都收了。”
贾琏道:“玉石玛瑙的盆景?林大妹妹倒是阔气。
不过也不是谁家都有玉石玛瑙山的。”
王熙凤道:“那也只有那些宰相之家才会有。
大多数的人家也都是一些吃食酒水书籍而已。
我想着爷如今相熟的人也就京兆尹上上下下而已,最多在加上衙门里那些不入流的小吏。
不用那些玉石玛瑙的盆景,其余的东西也略略添减。
我看着这单子也适合爷手里的人脉。
爷如今还年轻,正该好好经营,将来上去了,好歹也有个人扶持。”
贾琏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到,往日里我倒是疏忽了。
没错,我在这衙门里头,我也有几个处得好的。
只是往日里人家看我们高门大户的也不好意思过来,就是送礼,也只能交到大门上。
这府里的奴才你我也都是知道的,最是捧高踩低的,大门上的那几个尤为可恶。
如果人家真的送来了,说不定还会被那边给丢出去。
虽然我也经常在外头请大家吃点子东西,可是没这正经的节礼应酬往来,也算不得积累的人脉。”
王熙凤道:“正是呢。
为官做宰的,人脉才是第一要紧的。
林大妹妹那么一点点的年纪,就知道经营人脉好给父亲铺路呢。
可惜我白长了这么大,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如果我早一点知道就好了。
如果我能早些帮爷打理这些剧好了。
往日里都是我不懂事,让爷操心了。”
贾琏摸摸王熙凤的脸颊,道:“你年轻,王大人到底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老太太虽然经历的事情多,但是年纪也大了,又是把孙子孙女当玩物养得,又哪里顾得上你我?太太又不当家,也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道。
二太太,她可不是真心对我们的,自然也不会来提醒你。
好在如今还来得及。
凤儿,等我们搬出去了,这些事儿就都交给你了。”
王熙凤微微点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贾琏道:“凤儿,以后我的那些同僚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这京兆尹的属官不好做,能在京兆尹做得长长久久的,都是些手腕厉害又有本事的。
现在跟人家交好了,也利于我站稳脚跟。
这些都是我的人脉。
我们不但要跟二房好好地掰清楚了,也把自己的人脉一点一点的收拾起来。”
王熙凤娇笑道:“还用爷来说?我也只知道,这些人家大多家里也不怎么富裕,更没有多余的银钱置办节礼。
送些吃食什么的做节礼倒还好,如果跟这边一样准备什么字画古董作节礼,那就是得罪人了。
这里头的分寸我自然是知道的。”
贾琏道:“这事儿你就放手去做。
等你出了月子,等我们搬出去了,我就把母亲的嫁妆单子也一并给了你。
上次父亲就说,我已经有儿有女了,手里也该有个活钱,还把母亲的嫁妆单子给了我。
那些田地庄子我也没什么力气打理,索性都交给你,你看着办。
日常用度节俭一点,如果有余钱,就多置办些田地也是好的。
我们的哥儿将来可不能委屈了去。
还有我们大姐儿,也也该攒嫁妆了。”
王熙凤听说贾琏要把自己母亲嫁妆里的田地庄子也交给她,心里更是高兴。
王熙凤到底是王家的女儿,总是贪财的。
只是有贾琏拘着她,对她又一心一意,她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贾琏跟她离心的。
所以作为一个幸福的小女人,王熙凤对金钱的向往和追求还没有原著里那么疯狂。
当然,作为妻子,王熙凤见贾琏如此安排,,心里也是极高兴。
正因为生了两个儿子,王熙凤才越发理解贾母的行为。
长子不但能够继承祖宗基业,如果得祖父母的心的,还能够从祖父母那里得个大头。
可是养在身边的小儿子就不一定了。
本来就没了这祖宗基业不说,连父母的私房也要跟哥哥分,这样一算,本来一个锦衣玉食的哥儿,将来出去了,只怕就只能吃下人们吃的白米饭。
这叫王熙凤怎么不怜惜小儿子?
王熙凤道:“爷,我的箱子里还有三万两压箱钱。
反正白搁在里头也是白白地放着霉烂而已,倒不如拿出来,在京郊置办个小庄子。
我们也学林大妹妹林妹妹家里,养些鸡鸭鱼虾什么的,倒比什么都强。
如果弄得好了,这能够省一大把的置办节礼的银钱呢。”